边却静了下去。
没搞懂他又在玩什么把戏,满樱轻挑了下眉尾。
“满樱,你的梦想成不了真的,早点死心吧。”沈景慎不知想到什么,笑声里充满嘲弄,又恢复了以往高高在上的姿态,“沈亭渊已经结婚了,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你根本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帮你,你又开出了什么条件,但我劝你一句,不要招惹有妇之夫,他既然结婚,以他的性子必然会护着妻子,你还不知死活往上凑,下场会更惨,倒时哪怕你悔悟过来找我帮忙,我也帮不了你。”
什么有妇之夫。
她还是有夫之妇呢。
头一回听到有人把怂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满樱有些幸灾乐祸地朝后靠了靠,等着他得意完,轻飘飘扔下一句话:“结婚了又怎么样?”
沈景慎像是被她这句颇为理直气壮的话堵住了,安静了好一会儿,像是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暖光下,白净面庞上的细细绒毛都被照得清晰,少女红唇微翘,笑意清浅:“还要多谢你告诉我他这么多优点了。”
尾音落下,耳畔倏地响起低沉的笑意,满樱脊背一僵,条件反射地捂住听筒,侧身朝声源处看去。
沈亭渊手中握着玻璃杯,显然刚才是去倒水了。
脑海里飞快掠过几个问题,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说的话听到了多少?
大概是她表情变化过于明显,沈亭渊慢条斯理在她对面坐下,抬臂喝了口水,声线懒散:“都听到了。”
“……”除了刚才最后那句话,其他的就算被他听到应该也没什么。
“需要我接吗?”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
听筒内不断传出声音,猜都猜得出电话对面的人有多大声,震得她掌心都在微微发麻。
“不用。”满樱摇摇头,她早就把沈景慎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都拉进黑名单了,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犯不着让他下场。
况且在没有见过沈亭渊家人前,她也不打算把结婚的事说出去,只要沈景慎没办法再阻碍她的工作,随便怎么蹦跶也影响不了她。
手才挪开,那边的声音便泄了出来,包括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这种话也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对面从容不迫的男人耳中。
顶着沈亭渊极淡的目光,满樱沉下心,随口应付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令人不适的噪音消失,空气重归静谧,她若有若无掩着面尴尬到不行。
以前也没发现手机收音这么好?
瞥见她的神情,沈亭渊抬眉,缓言:“倒像是我们有什么不正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