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周围太暗,她实在没能看清楚他的神情。
也许只是没有意义的随口一问。
满樱为自己迫于安利偶像的心态有些发窘,这段时间怎么老是发生一些尴尬的事情,而且每次都能被他撞见,不是显得她这位合作伙伴太不靠谱了吗?
视线回避的几秒内,她错过了沈亭渊看她的眼神。
半晌,她快速收拾好心情。
正要打破沉默,不料男人先一步询问:“怎么不去睡觉。”
对上他清明的双眼,满樱蓦然回神,转身去端被遗忘的蛋糕,手指轻轻碰到外壁,舒了口气,好在还是热乎的:“刚出炉的,打算想叫你一起吃,没想到你睡着了。”
“没睡,只是在想事情。”
言语间,沈亭渊打开落地灯,温馨的灯光即刻照亮二人所站的空间。
少女脚步轻快,双手捧着蛋糕朝他走来,眼里藏不住的笑意,浅笑嫣然,如好时节绽放的粉樱。
不同上次,是完全可爱卡通的印花睡衣,小猫头印得都是笑脸,与冷硬装修的风格格格不入。
倒与她现在的模样非常相似。
此情此景与久远的记忆有些重合,幽暗眸中飞速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意。
“你又在喝酒吗?”满樱走近,瞥见桌面的酒瓶酒杯。
难道刚才他离开后就在这里借酒消愁?
这个成语怎么都不该跟沈亭渊联系上吧?
眼睫胡乱眨了几下,移开视线,不偏不倚落在男人清隽的面庞上。
他今晚的状态有些格外松弛了,让人摸不透情绪,浅淡挑了下眉:“小酌助眠。”
满樱微怔:“有这个说法吗?”
朦胧光晕下,他大概是笑了声,很轻,却抓耳般的痒:“嗯,你想尝的时候可以去地窖取。”
“酒不好喝。”
满樱了然,却摇了摇头。
她对酒的唯一感知还是十八岁生日那天,总觉得成年的生日和以往的意义都不同,就趁着许女士做饭的时间跑去楼下便利店悄悄买了两瓶经常在电视广告上看到的鸡尾酒,等到睡觉时间跑回房间关起门偷偷喝,味道没有广告里说的那么好喝,还带着些苦甘味,但本着成年人就该做些不一样的事情,硬生生灌完了两瓶。
第二天被许女士发现滚到角落里的空酒瓶时,还狠狠的训了她一通,又是拉她去医院检查又是让她不要碰酒的。
喝了那么不好喝的酒还被教育了,这件事她记了很久。
再后来真正长大后,反而很讨厌酒了。
满樱对助眠这个说法保有怀疑,却也不打算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俯身将托盘放在酒杯旁,嗓音轻软认真:“吃些甜食应该会好点。”
她确实是饿了,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将蛋糕切分开,用小盘装好,抬手递给他。
沈亭渊动作微顿,要拒绝的话已然到了唇边,可蛋糕被切得小心又谨慎,是个完美的三角形。
迟迟未等到他接,满樱疑惑抬眸,目光猝不及防与他对上,无端愣了愣神,连手上动作都不稳,微微颤了一瞬,掩了情绪,顺势下落打算放在茶几上。
须臾间,沈亭渊稳稳托在了下方:“不早了,吃完早点睡。”
满樱含糊嗯了声,没再抬头。
其实她还有事想说的,只是经历了刚才再提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沈亭渊父母去世,现有的家人似乎对他也并不在意,只是碍于利益关系存在。
媒体对豪门的八卦最为上心,哪怕抽离在外的她也听说过不少豪门的烂瓜,但从未听说过沈亭渊的负面消息,那些流传出的言论,无非是讲沈家现掌权人清冷禁欲,不下神坛,行程隐蔽,甚至连张照片也不曾流露到网络平台。
关于沈家的不少消息也是被沈景慎缠上后才去刻意打听,外界都认为沈家这位怕是对女生没兴趣,适婚年龄竟从未传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