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按捺住上手的冲动,心底莫名涌上一丝满足感。
视线游离。
西装革履的沈亭渊,和眼前面对烘焙依旧游刃有余的他,他好像不管什么都能做得很好,从家世到外貌都近乎完美,也难怪传言会那么说。
冷不丁想起许女士曾经说的话。
她目光太专注,很难不令人分心,沈亭渊停下动作,将打蛋器搁在碗沿,语气平静:“不用担心,我月初刚做过,步骤都记得。”
“我没那个意思。”满樱轻声辩驳完,唇角不自觉扬起,陷入回忆,“我妈从来不让我学做饭,生怕我结婚后被困在厨房里。”
在父亲去世前,许女士也是这样的角色,不需要操心太多,所有事情都由父亲兜底,如果意外没有发生,他们应当是相当幸福的三口之家。
发散的思维触碰到不想面对的现实,又被弹了回来,满樱唇边笑意淡了许多,翘起的弧度渐渐抿成平线。
“这件事很简单。”沈亭渊忽然开口,声线沉稳。
他抬眼的瞬间,两人的目光毫无预兆地撞在一起。
满樱微怔过后,略有感慨地笑了笑:“以后你的妻子肯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