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毫不逾矩。
平整的裙子起了些褶皱。
凛冽冷香席卷了嗅觉,大脑空白过三秒,她才反应过来后背撞上了沈亭渊的胸膛。
腰部被他掌心短暂贴过的地方仿佛在发烫。
脚步声跟着凌乱了刹那,才归于平静。
差点摔下去的后怕感席卷全身,心跳过速的反应让满樱的思绪如同脱离轨道的列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扶手上的动作收紧了些。
“看路。”
他垂首开口时,有微弱的气流好似羽毛擦过耳廓。
“抱歉,你也注意点。”满樱睫毛颤了颤,动作僵硬地从他怀中离开。
无比庆幸她住在三楼,如果楼梯再长一点,大概会尴尬到超负荷。
后来她认真数着台阶,没多久,二人就站在了单元楼外。
满樱平复心跳,正欲开口。
急躁的喇叭声催命般响起,伴随着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直直打在两人身上。
满樱抬手遮在眼前,才缓解了一点不适。
偏偏当事人显然没有消停的打算,一声接一声的鸣笛噪音吵得她心烦意乱,眉间乍然皱起。
他们又没站在中间挡道,不停按喇叭是什么意思?
手臂逐渐下移。
正要抬头查看,又想起来什么,挡住了脸,转眼间,面前人兀然低下头来,视线交缠。
一如既往平静淡漠。
“是沈景慎。”
“……”茫然神情一闪而过,眉间顿时皱得更深。
小区不让外面车辆进入,谁知道沈景慎怎么进来的。
满樱面色冷下,唇线抿了抿:“真是阴魂不散。”
这样就可以说得通了,门口多出来的花是他放的,还在她这里蹲点,这个认知不由得让她一阵恶寒。
情绪驱使下,埋怨的话脱口而出。
“沈景慎是不是过得太轻松了没事干啊,沈家不管管吗。”
话落,她清晰看见沈亭渊神色微滞。
“你说的有理。”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这件事我会解决。”
其实说完满樱就后悔了,刚才那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告状。
得到答复,下意识松了口气。
沈景慎手还放在方向盘中央,坐在车内将一切看在眼底,只可惜完全看不到男人的长相。
被欺骗的愤怒与惊异同时拉扯着神经,舌尖抵住上颚,冰冷的嗤笑声溢出唇角。
眯起眼举起手机对着眼前的画面拍了好几张照片,车厢内,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最后泄愤将手机随手扔在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