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小州?”
陈梦州硬邦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抬头。”
他这么说着,裴念慈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她坐的位置正好对着落地窗,一抬头就看到了窗户外的二陈,他俩的身边还有一群等号的人。
陈梦州的神色似乎有些不高兴,裴念慈以为他是等得不耐烦了,朝着他挥了挥手,说道:“你们这得等到什么时候?直接进来吧,在我们这桌加两个凳子。”
听见她这么说,朝野起身去搬凳子,放在了他和钟陆怡的中间。
这样的话,裴念慈还是左边钟陆怡,右边朝野。
陈梦州进店后,一言不发地将一个凳子搬到了裴念慈和朝野的中间。
明明就很期待之前在景市陶瓷的成品,今天早上她却说自己已经有约,没想到约的人竟然是朝野。
尽管钟陆怡也在,但陈梦州还是觉得有些不爽。
陈以楠看了陈梦州一眼,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们仨是出来吃饭还是下午要去校外呀?”
“我带他俩给你买生日礼物。”裴念慈说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五分钟之后选择权就过期了哦。”
陈以楠有些不好意思,“礼物要是提前知道了,哪能叫惊喜呢?你们随便买吧,买什么我都喜欢。”
朝野问陈梦州,“小州,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裴念慈咽下口中的面条,直接替陈梦州回答道:“他不用去,他半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陈梦州已经快被气笑了,“是,我已经买好了,你们去吧。”
从景市回来之后,朝野彻底看清了陈梦州对裴念慈的心思。
他对她的感情早就超出了友谊之外,迟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因为裴念慈一直把他当朋友罢了。
虽然他欣赏陈梦州的性格和智商,可是他对裴念慈的感情并不会因为对手强大就退缩。
只是在这样的关系中,他时常会有不自信的时刻。
就比如现在,陈梦州的面条端上来之后,他只是一个眼神,裴念慈就知道他想要醋罐而不是辣椒罐。
他不知道怎么去追女生,想起之前在朋友那里取的经——找二人同样都感兴趣的共同话题。
“豆总,你上次从景市和我一起买回来的那个碟子在用吗?我感觉它们的纹路和花色很耐看。”
裴念慈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突然问起了那个碟子,笑道:“当然在用,每次我回家吃饭,阿姨都会用那个碟子帮我装我最喜欢的菜。”
陈梦州的手一抖,醋突然加得有点多。
偏偏被陈以楠看到了,手机上收到一条新消息。
【小州,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喝醋?】
真闹心。
陈梦州放下醋罐,扭头问裴念慈:“他们寄来了几个大箱子,阿姨已经把里面的东西收拾出来了,你想不想先看看我们做的杯子?我让特意让她拍了照片。”
陈梦州的话彻底将裴念慈的注意力吸引了,她搁下筷子,脖子都伸长了一些,“给我看看。”
早上,家里的保姆听他说这对杯子很重要,特意换背景和角度拍了十多张照片,陈梦州留了一张最好看的。
一猫一狗在杯子的手柄上趴着,栩栩如生。
裴念慈捧着他的手机,感叹道:“哇,烧出来真好看。”
陈梦州轻飘飘地问她:“谁的功劳?”
裴念慈拍马屁道:“当然是小州的功劳,你这手艺,开一个陶瓷店也能发达。”
裴念慈今天下午四点钟还有课,先到的三人吃完就走了。
等他们离开后,陈以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被陈梦州的眼刀剜了一下。
可是等他抬头看去的时候,那人却在低头吃饭。
“你着不能怪我呀……”他摸了摸鼻尖,“那天豆总和我谈起生日安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