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威风凛凛。
尽管陈梦州还没完成上色,但裴念慈一看就能看出这只猫咪是公主。
和她刚才的小学生绘画以及朝野辨不出形状的泥团相比,陈梦州这个确实甩他们十八条街。
裴念慈有些跃跃欲试,可是她却没有那个本事,只能求助于人,她双手合十,“小州,我想做一个少少的,你教教我怎样捏会比较像?”
捏一个狗很简单,但捏一个像少爷的狗却很难。
她刚才不是没有尝试,可怎么都觉得差点味道。
陈梦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找他帮忙不应该拿点诚意出来吗?
裴念慈清了清嗓子,“小州最最最厉害,不但头脑发达,还心灵手巧,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
裴念慈的嗓门不小,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陈梦州难得地觉得有些害臊,制止道:“裴念慈,你是不是去偷偷学了儿童心理学?现在怎总像在哄孩子。”
裴念慈支着下巴看着他,发现他的两颊上出现了可疑的红色,原来陈梦州也会害羞吗?
不过她心里虽这么想着,可是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生怕惹恼了他,到手的鸭子又要飞了。
裴念慈先在转盘上拉胚,比照着陈梦州的那个,做了一个形状基本上一致的杯子,待他忙完,便在他的指导下捏小狗。
“不对,这个耳朵大了。”
裴念慈听劝,她刚掐掉一点黏土,右手就被人用手指轻轻拨开了。
陈梦州站在她身后,左手托在她支撑黏土的左手下,右手优化着狗狗的轮廓。
两人一前一后站着,陈梦州的身材比她高大很多,看起来像是将她拥入怀中。
吐息间带出的热气喷洒在耳廓,带起了一阵细密的痒意,裴念慈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摸。
陈梦州及时地伸手挡了一下,“你是小笨蛋吗?手上全是泥巴,摸什么耳朵?”
裴念慈看了眼自己粘着黏黏糊糊的黏土的右手,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走神了。
看着狗狗的轮廓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裴念慈说道:“小州,现在的你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陈梦州心下一愣,这人是突然就开窍了吗?
“是吗?什么样的感觉?”
他的语气里有些漫不经心,但是心中的期待却在不断地拉高。
耐心又温柔,喊她小笨蛋的时候都像是带着宠溺。
但是裴念慈像找一个更加具体的形容,她想了想,说道:“就是……一种妈咪的感觉。”
陈梦州的手一抖,直接把狗狗的耳朵扒掉了。
果真,他就不应该对她有过高的期待。
裴念慈和少了一只耳朵的狗狗面面相觑,即使没看到陈梦州脸上的表情,但她不难感受到他此时的震惊。
裴念慈试图补救一下,“要不然,爸……爸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