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都没啥好事。”
要不然就是没考好,让她在陈爷爷面前美言几句。
要不然就是超过门禁时间晚归,让她给他打掩护。
陈梦州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你避着点他,小心些,让钟陆怡也避着他。”
裴念慈刚想问他这和钟陆怡有什么关系,就被朝野打断了思绪。
“豆总,高铁真的好方便,比普通火车快很多,也比飞机舒服很多,”朝野笑了笑,“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里了,等我毕业之后就留在京西工作,或者考这里的研究生,好吗?”
陈梦州一脸莫名地侧头看去,他留在国内工作或者读书难道不是他自己的事情吗?问人家做什么?
裴念慈虽然热情,但她的逻辑思维和理性总是能占据上风。
这种关乎别人人生轨迹的决定,她才不会当做玩笑一般就随便说好或者不好。
“朝野,国内确实非常好,但你的情况和我们不一样,你留下来需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工作,房子,家人……”裴念慈笑道,“如果这些你都考虑好了的话,祖国当然欢迎你留下啦。”
裴念慈笑起来的时候,眼下的卧蚕更漂亮了。
朝野有些恍神,随即说道:“我现在说这些确实太早了,但到时候如果我要回法国,一定舍不得在这里交的朋友。”
中午没有午休,裴念慈很快就犯了困。
她靠在椅背上,头一点一点朝着右边歪去,看着就让人觉得她的脖子难受。
朝野在她耳边小声问道:“豆总,你要不要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儿?”
裴念慈正犯困,迷迷糊糊想要说好。
坐在她左边的人伸出手来很轻柔地托住了她的头,靠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
陈梦州神情淡漠,他的视线片刻都没有在朝野的身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