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崇祯一脚踹翻案几。
“老奴…老奴被陛下赐死.…"魏忠贤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在阜城驿上吊...家产抄没…党羽尽诛”
崇祯闻言,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却满是凄凉,原本他还有一丝幻想,现在连一丝幻想都没了,因为这就是他原本想着用来对付魏忠贤的计划。魏忠贤拼命磕头:“陛下开恩!老奴知错了!太祖爷让老奴将功折罪,老奴愿做牛做马…″
崇祯止住笑声,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此刻的魏忠贤哪还有往日的威风,活像一条丧家之大。
王承恩躬身向前,衣袍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老奴在。”崇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他?”
王承恩微微抬眼,目光在瑟瑟发抖的魏忠贤身上停留片刻。殿内烛火摇曳,将魏忠贤那张惨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老太监沉吟片刻,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皇爷明鉴,魏公公虽罪孽深重,但眼下朝局动荡,辽东战事吃紧…或许留着他更有用,而且还有太祖爷。”
魏忠贤闻言,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望向这个素来被自己打压的同僚,喉头滚动了几下,终究没能说出话来,只是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撞击金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崇祯沉默良久,指尖的敲击声渐渐慢了下来。殿外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时分。年轻的皇帝终于长叹一声,那叹息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罢了。“他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魏忠贤,朕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魏忠贤浑身一颤,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住衣角。“从今日起,"崇祯的声音突然转冷,像淬了冰的刀刃,“你每日去松阳县那里,不仅要背奏折.…“他缓步走下台阶,绣着金线的靴子踏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还要把清军可能入关的路线、时间,统统给朕问清楚!记住,一个字都不许错漏!”
魏忠贤如蒙大赦,连连叩首,额头在金砖上磕得砰砰作响:“老奴遵旨!老奴定当肝脑涂地!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陛下分忧!”待魏忠贤退下后,崇祯独自站在殿中,望着摇曳的烛火出神。夜风从窗缝中钻入,吹得烛火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王承恩轻手轻脚地取来一件织金云纹的披风,小心翼翼地为他披上:“皇爷,夜凉了.…”“大伴。“崇祯突然握住老太监枯瘦的手,那双手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不必…”
王承恩坚定地摇头,浑浊的眼中闪着泪光,却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老奴誓死追随皇爷。”
当夜,乾清宫的灯火通明。魏忠贤跪坐在案几前,面前堆满了奏折。王承恩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监督着。
“陕西大旱,请拨银三十万两赈灾…“魏忠贤结结巴巴地念着,额头上冷汗直冒。
“魏公公,"王承恩冷冷道,“陛下说了,要背,不是念,明日还要背给太祖爷处理政务,不可懈怠。”
魏忠贤苦着脸,只得继续硬着头皮背诵。这一夜,乾清宫里不时传出魏忠贤鬼哭狼嚎般的背书声,吓得值夜的太监们都不敢靠近。一一但是此刻另一头的大明。
朱元璋正温情抚摸着电视机,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短,电视机也给他带来了许许多多的信息。
他们的相处非常融洽,每当夜深人静时,朱元璋就会打开电视,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透露未来历史的影像。
屏幕上正在播放《大明王朝1566》,严嵩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这个在后世史书中臭名昭著的奸臣,此刻正在镜头前谄媚地笑着:“陛下请看,这是今年江南织造局新进贡的云锦…”镜头一转,却是江南百姓面黄肌瘦地在田间劳作的画面。骨瘦如柴的农夫们弯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