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得狰狞又凄凉:“姜县令不知道吗?"他喘了口气,声音嘶哑,“这些都是托您的福 ”话不必说得太明白。
姜戈垂眼看他,心里了然。
自从她不再是那个无人问津的光杆县令,自从她手里有了权、有了钱、有了名声,就总有人想方设法地讨好她。只是没想到,这次竞直接把人打成这样丢到她面前一一连面都不露,倒是谨慎。
吴实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歪了歪头,扯着嘴角道:“是我爹干的。"他咳嗽两声,血丝从嘴角溢出,“扔我出来的,就是当年陪我来松阳县的那个仆人.…核咳,现在想想,仆人太壮实也不是什么好事。"1“哦。”
姜戈淡淡应了一声,神色未变。无论是吴实甫他爹想巴结她,还是别的什么人,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区别。这些趋炎附势的手段,她见得多了。吴实甫盯着她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一-比断掉的肋骨还要疼。他被打的时候没哭,被扔出来的时候也没哭,可现在看着姜戈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眼眶却莫名发酸。
凭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像个破烂一样被亲生父亲丢弃?为什么姜戈能这样云淡风轻地站在这里,连一丝怜悯都不肯施舍?
姜戈俯视着吴实甫,几乎不需要动脑子,她都能知道吴实甫的心中所想,悠悠出声:“你想知道为什么?”
“这就是权力啊。”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可以让父亲放弃儿子,儿子记恨父亲,真是让人兴奋。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就有人猜测她的心意投其所好。真好啊~
怪不得古往今来那么多人争权夺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