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勇推磨,这老兵力气大得吓人,磨盘转得飞起,雪白的面粉像瀑布一样从磨缝里倾泻而下“让让!让让!”
尉迟敬德扛着一筐刚打下来的麦子挤进人群,麦粒金灿灿的,在阳光下像是一筐碎金。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叹,有胆大的伸手抓了一把,放在掌心细纸地数。
“一粒、两粒、三粒…老天爷,这麦粒比寻常的大一圈!”姜戈挽起袖子,亲自和面。新麦面格外筋道,揉起来像在摆弄一团云朵。蒸成饼子,做给大家看。
第一笼蒸饼出锅时,香气飘出去二里地。饼子白白胖胖,掰开来能看见里头细细的层次,冒着热气,活像是把天上的云朵摘下来蒸熟了。“排队!都排队!"黑夫嗓子都喊哑了,可人群还是往前挤。最后还是霍去病带着那些编外衙役维持秩序,才没闹出乱子。姜戈把第一块饼递给那个跪在田埂上的老妇人。老人双手颤抖着接过,咬了一小口,突然嚎啕大哭:“香…真香啊.….老婆子这辈子值了…”她的眼泪流进了面颊的沟壑中,或许如果早些有这麦种的出现就好了,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收来的麦子把县衙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姜戈坐在粮堆上,手里攥着一把麦粒,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流下,发出沙沙的响声。霍去病靠在门框上,衣服上沾满了麦壳:“这下松阳县饿不着了。”“何止是饿不着。"诸葛亮摇着羽扇走进来,身后跟着抱账本的隗顺,“推广开来,百姓都能吃饱饭了。”
姜戈望着仓里金黄的麦堆,忽然想起刚来时看到的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那些荒芜的田地,那些绝望的眼神…心头一热,险些掉下泪来。“明年."她清了清嗓子,“明年我要把这些种子推广到全县。还有深耕法、轮作法、堆肥术″
让天底下每一个人都能吃饱饭,这是她的梦想。姜戈走到窗前。
夕阳西下,试验田的方向传来阵阵欢笑声,百姓们见到如此神奇的新麦种好像生活有了希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她看着这些人,明天,不,或许是以后的每一年他们都会在田地间忙碌,劳作的辛苦和丰收的喜悦会充满生活中的每一刻。但至少此刻是甜的,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