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光要会看管犯人更得知晓他们因何获罪、判了厂年,这样当差时心里才有底。”
隗顺连连点头,用湿布仔细擦拭上面的积灰。随着尘封的案卷逐渐展开,一个个墨迹斑驳的案情记录浮现眼前:有因田产纠纷伤人的,有为生计所迫偷盗的,还有欠债不还被告上官府的...…每桩案件背后,似乎都藏着说不尽的人情冷暖。
“你看这份。"诸葛亮忽然递过一卷特别厚重的卷宗,“这是三年前轰动全县的偷粮案,主犯至今还关在地字号牢房。”隗顺接过细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卷宗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数十人的供词,牵连之广、案情之复杂,看得他眼花缭乱。狱卒一职看似简单,实则责任重大--既要明察秋毫防着犯人串供,又得时刻谨记各人案情轻重,连送饭巡监都马虎不得。狱卒的工作还轻些,县丞就是翻不完的卷宗和人口户籍。诸葛亮隗顺的第一天上班就是在熟悉各自的工作。忙活起来一整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隗顺回到宋朝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穿梭时空?
这样奇异的事居然让他摊上了?
也不知道跟谁分享,只好埋在心里,和往常一样回家去了。诸葛亮则不同了,刚回到五丈原的营帐内,众人便都围了上来。“丞相?丞相?”
声音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诸葛亮消失了。也不怪众人的谨慎,大白天的丞相突然不见踪影,确实把他们吓坏了。
姜维第一个冲进营帐,铠甲都未来得及卸下,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单膝跪地,声音发颤:“丞相,您您终于回来了!末将派人寻遍了整个军营,连附近的山林都.…”
找了一个遍,根本不见人影。
诸葛亮坐在案几前,神色恍惚,他的丞相冠冕有些歪斜,素来整齐的鬓角散落几缕发丝。
“伯约阿.…"诸葛亮缓缓抬头,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我离开了多久?”帐内众将面面相觑。费祎上前一步,拱手道:“回丞相,约摸四个时辰。早上大家以为你在帐中小憩,不许人打扰。申时姜将军有军情来报,发现帐中空无一人…”
“四个时尼. …"诸葛亮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简,“竞有这么久了..”
姜维敏锐地注意到丞相的情绪有些不对。
“丞相,您这是…“姜维忍不住开口询问。诸葛亮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环视帐中众人-一姜维、费祎、杨仪、马岱,一张张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困惑。他勉强笑了笑,摆手道:“无妨,只是出去走了走,思索些事情。让你们担心了。”
这解释显然无法让众人信服。五丈原军营戒备森严,丞相出行必有亲卫随从,怎么可能独自离开四个时辰而不被人察觉?更何况…
杨仪犹豫着开口:“可是丞相,营门守卫都说没见您出去…”帐内气氛一时凝滞。诸葛亮沉默片刻,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费祎连忙上前为他抚背,同时转头对众人道:“丞相身体不适,诸位不如先…″
“不必。"诸葛亮止住咳嗽,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正好你们都来了,我有事要说。伯约,你去把门帘放下。马岱,守在帐外,不许任何人靠近。”待众人按吩咐行动后,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缓缓讲述自己一天的遭遇。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
“丞相,这…“姜维瞪大了眼睛。
简直匪夷所思。
冠军侯都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怎么可能会见到冠军侯?“我也不知那到底是何处。"诸葛亮苦笑,“只记得闭目养神时,忽觉天旋地转,再睁眼便到了一处陌生所在。那里的人都是各个朝代的名人将相。”帐内一片死寂。众人看着诸葛亮,既不敢质疑丞相之言,又难以相信这等离奇之事。
费祎小心翼翼地问:“丞相所见,莫非是…仙境?”诸葛亮摇头:“不像仙境,倒像是…试炼之地。”若是仙境,怎么还有那么多苦难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