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个年轻工人手都在发抖,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朱元璋闻言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咱对属下向来是很好的。很好吗?
动不动就剥皮的。
不过姜戈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朱元璋争论,说不定老朱真的手下留情了呢。
砖窑的火渐渐熄灭,窑口的热浪仍炙烤着空气,工人们围在窑前,脸上映着未散的红光。朱元璋背着手站在最前方,目光灼灼地盯着窑口,像在等待一场盛大的凯旋。
“开窑!"他一声令下,几个工人立刻上前,用铁钩撬开封窑的砖石。热浪扑面而来,混着泥土与火焰的气息,蒸得人脸颊发烫。第一块砖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暗红色的砖体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边角平整,敲击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朱元璋接过来,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砖面,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好砖!"他咧嘴一笑,转头看向姜戈,“比郑和烧的结实吧?咱改的窑口通风果然有用!”
工人们闻言,紧绷的神情终于松懈下来,有人小声欢呼,有人擦着汗露出笑容。那个先前手抖的年轻工人挤上前,壮着胆子问:“朱、朱大人,这砖能用吗?”
朱元璋把砖往他手里一塞:“你自己掂量掂量!”年轻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仔细端详,又轻轻敲了敲,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真的……好结实的砖!”
“那当然!“朱元璋得意地扬起下巴,“咱当年什么样的砖没见过?这窑再改改,烧出来的砖盖城墙都够格!”
姜戈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老朱,你这砖窑做的比老工匠都好。”
朱元璋哼了一声:“好东西就得往好了做!“他转身冲工人们挥手,“都愣着干啥?赶紧把砖全搬出来晾着!今天加餐,每人多分半个饼子!”工人们顿时欢呼起来,热热闹闹地开始搬砖。窑口的热气还未散尽,但此刻的砖窑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生机勃勃。朱元璋站在一旁,看着一块块新砖被整齐码放,眼中映着火光,像是一簇希望的火焰。“老朱,你这砖烧的真好,回头肯定不愁卖。"姜戈看着这些新砖就像是看见了金子,这都可以卖钱啊。
此时姜戈正开心。
“姜县令,咱的标儿又聪明又听话,就是让他给你烧个砖,他也能烧成这世界上最好的砖。"朱元璋声音飘渺,他已经有几日没有去朱标的灵堂了,尸体一天天腐败,已经准备下葬了。
他这个当爹的没有办法阻止时间的流逝,没办法阻挡死亡的到来,有办法能让标儿多活几日也是好的啊。
朱元璋背着手站在砖窑前,望着新出窑的青砖,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他突然转身对姜戈说:“咱标儿啊,那才是真正干活的料子。”他弯腰拾起一块砖,在手中掂了掂:“你看这砖,标儿监工的时候,连砖缝里的泥浆都要亲自试过。他说′父皇,这城墙要屹立百年,每一块砖都得经得起风雨。"老朱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孩子做事,比咱还较真。”“记得有一年江南水患,"朱元璋的眼神飘向远方,“标儿带着人连夜赶去,三天三夜没合眼。他不仅安置灾民,还亲自画了新的水利图。那些老工匠都说,太子的方案比他们想得都周全。”
说起朱标的事。
朱元璋突然来了精神,掰着手指细数:“标儿十岁通四书,十三岁就能代咱批阅奏章,二十岁就开始整顿户部账目。那些官员私下做假账的手段,在他眼里就跟透明似的,二十二岁就开始处理朝政。”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最难得的是那孩子的心性。咱脾气暴,动不动就要杀人。标儿总能劝住咱,还总说'父皇,治国要刚柔并济。“朱元璋摩挲着手中的砖块,指节微微发白,“他处理朝政,既明事理又通人情,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窑场的风卷着火星飞舞,朱元璋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标儿要是还在这大明的江山,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