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办的工作居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虽然他是文艺部下一任部长没错,但是这种大型活动不应该是至少两个部门合作吗?但是理应合作的体育部和宣传部却都被安排了别的内容,晏羽给的理由是时间紧任务重,他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陆烬燃也发现自己被塞了特别多的任务,而且这个任务好像不是自己的负责范围内的,忍不住提出质疑,却被晏羽以同样的理由驳回了。至于温言律,最近没什么特别需要学思部,但是晏羽提了一嘴最近圣斯特正在研究的一个实验,温言律本人就稀里糊涂被塞到了实验项目里了。温言律皱了下眉,脑袋上打了一个天大的问号。但其他部长也被安排了工作,三人一时间没有察觉到晏羽的用意,直到发现自己需要利用打量课余时间去完成这些工作时,才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他们没来得及质问晏羽,晏羽就让他们三个单独留了下来,借口说要去拿文件,短暂离开了一会儿,将他们留在了会议室里。会议主持人一走,工作氛围一下子变成私人氛围,立刻针锋相对起来。苏雾迟和陆烬燃这两个人并不对付,偏偏晏羽还故意安排这两人坐在一起,晏羽一走陆烬燃也不装了,冷笑着踹了一下苏雾迟的椅子,以泄心头之恨。苏雾迟从来都不是好惹的家伙,除了涉及到时谣和母亲,他对上其他人就没输过,不阴不阳地笑了一下,伸手推翻桌上的水杯,精准弄湿了陆烬燃面前的书本。
陆烬燃心里的火焰噌地一冒,又想到他对时谣动手动脚,一拍桌子就是怒目而视。
“苏雾迟,我给你脸了是吧?!”
苏雾迟冷笑:“我好像也给你脸给多了。”陆小狗今天刚讨到赏,在情敌面前可是嚣张到不行,他讥讽道:“只知道装可怜的可怜鬼,怪不得时谣不要你!”
刚刚好苏雾迟在因为时谣不明白的态度内耗,闻言也是被敏感地踩到了尾巴,皱眉怨毒地瞪着他:“你在发什么疯?”陆烬燃笑得恶劣,故意凑近恶心他,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在场的其他二人听得一清二楚:
“她最喜欢的是我,她主动亲我,她不要你们了。”苏雾迟的身形一顿,强烈的背叛感从心中袭来,揪得他心脏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