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串人……但在路过陆烬燃桌子的时候,她突然倒退几步,转头去盯着苏雾迟的脸看。苏雾迟皱眉看了她一眼。
於绫微笑,点了点自己的脸:“卡粉了呢。”苏雾迟一僵。
他今天起来后伤口淤青,干脆涂了点遮瑕掩盖了一下,试图在时谣面前留下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却没想到被於绫直接看了出来。於绫又路过陆烬燃,顿了一下还是道:“还是以前那个发型更有个性。”陆烬燃今天是苏雾迟同款发型,他倒是认同於绫这句话,难得地扯了一下嘴角。
“帮我发个卷子吧谣谣。"前门,熟悉的课代表抱着三套模拟卷找时谣帮忙。时谣脾气很好,这种小忙从来不会拒绝帮忙,闻言弯眼一笑:“好呀。"伸手就接过了那一堆卷子,帮她把卷子分好类一行行下发。课代表很感激:“办公室里还有五套,辛苦你了,我去把其他的卷子也搬过来。”
“嗯,好。”
发到苏雾迟的时候,苏雾迟的手藏在课桌下,轻轻勾住了她的衣角。时谣垂眸,见苏雾迟温柔又灼热地盯着自己看,想到他进门俯下身打直球的那一句“好想你啊",耳廓又一次红了,将手垂下握住他的指尖,将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衣角上移开。
苏雾迟的指尖轻轻在她掌心勾了一下,微笑着转头去跟姜望舒交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轮到陆烬燃,由于时谣昨天刚跟他闹了点矛盾,也知道陆烬燃在跟自己闹别扭,于是想要匆匆发完就走。
但陆烬燃十分罕见地没有纠缠她。
她将卷子下发,陆烬燃伸手接过,指尖与时谣的手指相碰,他垂下眸,触电似的缩回,扭过头去故意不看她。
时谣沉默住了,她欲言又止地打量了他片刻,还是选择闭嘴离开。陆烬燃低着脑袋,将手里的卷子不自觉攥紧。很快课代表就把剩下的卷子都抱回来了,时谣再一次重复以上举动,这回陆烬燃没有接,反而抬起头用一种自认为楚楚可怜的视线轻轻扫过她的脸,隐忍地低下头,像一只委屈的蓬松大狗。
时谣:…”
不是时谣乱讲,陆烬燃那眼神真有种精神病患者发病时脑子发飘的感觉,实在是诡异至极,毛骨悚然,吓得时谣以为昨天那两巴掌把他打出问题了,直接逃也似地走掉,动作甚至有点顺拐。
陆烬燃愣住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跑得那么快。他转过脸去看关语山,关语山偷偷观察的动作被他抓个正着。陆烬燃垂眸,楚楚可怜的视线在她脸上扫过,低头抿唇,偏过脑袋不去看她。
关语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陆烬燃表演完,穷追不舍:“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诡异的感觉流遍四肢百骸,关语山只觉得身上的毛发正在一根根竖起,就连大脑褶皱都其妙地展开了。
她终于悟了为什么今天的陆烬燃看起来这么诡异!关语山推了好几下下滑的眼镜,试图用机械性的重复动作让身上的鸡皮疙瘩消退一点,认真道:“有。”
陆烬燃眉毛一扬,脸上写着“我猜就是”"。关语山皱眉:“陆少啊,虽然你是很师,但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发呆发直的挑衅眼神看我?还梗着脖子,看了真的很想让人扇你。”陆烬燃”
哈哈,他死了。
果然狐媚子都是要天赋的。
那他冷着时谣一早上,时谣肯定就能意识到他有多委屈,然后过来哄他吧!于是陆烬燃等了一节课。
两节课。
三节课。
一个上午。
陆烬燃实在装不下去了,他悲愤地发现,时谣根本不在乎他!他一早上没有主动去找时谣说话,时谣反而好像乐在其中的样子,一直忙着各种事,根本不搭理他一下!
陆烬燃快气死了,但身体又很诚实地,跟狗一样跟到了饭堂,却见某个贱人绿茶十分不知好歹地过去跟时谣贴贴。
哇,好恶心。
苏雾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