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时候,苏雾迟的桃花眸中闪过一丝讶然,但情敌的愤怒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他顶着和时谣如出一辙的嫣红双唇,勾起了一抹极其挑衅的、愉悦的笑容。
“怎么这么巧啊。“苏雾迟阴阳怪气地道,“来打扰我们做什么呢?”两人刚刚在医务室干了什么已经很明显了,温言律喉结滚动了一下,生生压下心中怒火,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开口道:“有人跟我举报,你和陆烬燃私下里斗殴。”
他这话一出,两人才看到他手臂上的袖章,明显是今天负责执勤。或许是实在不爽,温言律又冷笑着补上一句:“我要是不来,谁知道某人又想逼迫良家少女干点什么?”
苏雾迟无辜地看向时谣:“我逼迫你了吗?”时谣尴尬地垂下眼睛,避开了这个问题,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时谣实在觉得这个场面过于剑拔弩张,顿时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心思,“你们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匆匆起身想要逃离,胡乱推开了苏雾迟伸过来想要拉住她的手,那无措的一击好像狠狠打在了苏雾迟的心上,他缓慢地张了张口,挽留的话在唇边周放了一下,要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迟了。
时谣匆匆地和温言律擦肩而过。
温言律直视前方,没有看她。
直至时谣的身影消失在这片空间里,苏雾迟才轻轻放下了自己的手,温柔散去,只剩面无表情。
她跑了。
亲完他就跑,连一点情话都不说,承诺也不给,也好像从没听过她对自己说喜欢。
万般的不确定让苏雾迟心里空落落的,即使刚刚将时谣拥入怀,即使她并没有拒绝自己的索吻,但她不明确的态度还是让他难受,总觉得心脏好像被剜去一块。
谣谣,时谣,小苹果。
你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地只爱我?
直到坐进了温家的车,苏雾迟的心情依旧没有好转,内心的怨念越来越疯魔。
他透过车窗看着时谣坐上熟悉的车远去,隔着重重叠叠的车流,时谣并没有看到他。
苏雾迟面无表情地来回解着自己的袖扣,心心海激荡,内心的爱和怨都膨胀着发芽。
温言律跟他坐得相隔老远,冷眼瞥了苏雾迟一眼,抬手按下手边的按钮,遮阳板缓缓升起,阻隔了苏雾迟望向某一处的视线。苏雾迟蓦地顿住,眸中闪过一丝恼意。
只顾着茶陆烬燃,忘记茶这家伙了。
似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苏雾迟放下解了一半的袖扣,对着温言律不阴不阳地冷笑一声。
“时谣,是甜的呢。"苏雾迟轻轻地笑了起来,眸中恶意尽显。“吻的时候,她没有拒绝我,还轻轻蹭了一下示意我继续。她真的很可爱,接吻会下意识闭上眼睛,还忘记呼吸,换气的时候会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嘤咛着撒娇,每一声都好甜好甜。”
“我真的受不了,所以亲了好多次。”
“又软又甜又生涩,一点都不会亲,只能被我亲得晕乎乎的,笨。”“我们还有下一次吻,下下次吻。"苏雾迟眼底闪烁着挑衅又兴奋的光芒,他微微扬了扬下巴,“我们属于彼此。”
他的话语如此露.骨,温言律震惊地看着他,耳廓已然是潮红一片。但在苏雾迟挑衅地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温言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平日里的冷静与淡漠全消,只余排山倒海的愤怒从他的身上涌出。“你侮辱了她!"温言律怒道,“恶心!”他的反应完全在苏雾迟的预料之中,一时间那失去的掌控感慢慢回来,苏雾迟盯着温言律愤怒的脸,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竟是无法控制地笑得颤控“破防了吗?"越来越多的挑衅之言从他的唇齿间流出,苏雾迟笑得花枝乱颤,“事实就是她更爱我。温言律,你整天装个清高傲慢又有什么用?你还不是得不到她?”
温言律在他的激怒下彻底失去理智,扬起拳头,眼看就要重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