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执行力惊人,很靠谱。就连时姻也有些惊奇:“你很擅长行动哦。”镜头那边传来的声音清冷:“谢谢。”
“辛苦你啦,把电话还给谣谣吧?”
温言律抱着几匹新挑的面料,将手机还给时谣。镜头切换的瞬间,新增的围观群众已经溜了,于是时谣只能在屏幕里看到对自己笑得和蔼可亲的时画……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时姻怀里的小星星。时姻摸着小猫道:“这个设计图画得不错,但是裙身有些太重,跟你们挑选的布料颜色有点不搭。如果想要显得更加轻盈,可以稍微改成前短后长的压褶,或者消减前端面料,不然等你走上T台连腿都迈不开哦。”“好的妈妈,我会跟她们提一下的。”
挂了电话后,时嫣看向一脸严肃的老公。
晏修远迫不及待地问:“长什么样?”
时姻笑得眉眼微微弯起:“很帅。”
“有我儿子帅吗?”
“你不是见过那个叫温言律的孩子吗?”
晏修远叹息:“只是远远见过,而且都过去两三年了,哪里还记得住?”“我觉得和阿羽差不多。"时姻思索着,“但是气质很独特,就跟天山上的雪一般。不过执行力和服从度却意外地高呢,就是不知道谣谣喜不喜欢了。”晏修远超豁达:“谣谣喜欢笑纳便是。”
“嗯,还有那个姓苏的孩子,好看嘴甜,我也喜欢。”“情人越多越气派。还有那个陆小子,只要他们三都不介意,我支持谣谣一次性全谈。”
时妯看了眼晏羽,皱眉道:“还有阿羽呢。”“阿羽不行,我将谣谣视作亲生,他要是敢对谣谣有心思就是口口!”时姻扶额掐了晏修远一下:“我的意思是阿羽还在这呢!你这种三观不正的发言私底下说说就行了,别当着孩子的面乱说啊!”“好好好,行行行,老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哎哟,别掐了!”晏羽…”
他握紧了拳头,转身离开了。
时谣和温言律又挑了一些小装饰,打车回去了。走进别墅大门后,时谣一眼就看到了门口新停的一辆车,有些疑惑:“有客人来了吗?”
温言律的目光却落到了那辆车的车牌上,这明显是a市的车,而且车牌还是888888,十分难求的豹子号。
他隐约好像记得这个车牌到底被谁买走了,但记忆不深,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只是,他忽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这种预感一直持续到时谣开锁,推开别墅的门。“砰!”
礼炮声响。
时谣吓了一大跳,与此同时有彩带簇簇落下,在她面前下了一场彩色的雪。时谣还没来得及看清彩带后面都有什么,在门后蹲点的韩越就迅速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回了客厅,只留下一道高大又熟悉的身影,站在彩带雪幕后看着她笑时谣瞪大眼睛。
“陆烬燃?!”
陆烬燃轻咳一声,故作潇洒地从身后拿出一大捧鲜花,然后双……单膝跪地虔诚奉上:“欢迎回家,主……时谣。”时谣”
温言律:…”
就在客厅里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的众人”
苏雾迟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的陆烬海:“你不管管你弟?”陆烬海体面地微笑着:“表的,管不着。”“表的?”
“再问就是你的。”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时谣尴尬地捂住了脸,脚趾已经开启了挖掘机模式,正在试图建造三室一厅。
玩尬的是吧,陆烬燃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帅?这一刻时谣真的很想装作不认识他,但是此刻正正好有一颗彩带落在他的发顶,光滑的镜面折射着门外投射进来的阳光,让时谣忍不住地去看他的脸。因此她便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眸,清澈透亮,不含杂质,坚定热忱得好像一颗小太阳。
时谣不由自主地看了他好久,并以她对陆烬燃的了解,推断出一个答案:完蛋,这家伙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帅!
时谣在门口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