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地道:“你这个一点都不好用……你换个、换个看得清的。”…还嫌弃起他的东西来了。
温言律立刻就想到了刚才那瓶饮料。
那饮料口感不错,喝了一口后不久他脑袋就有点发晕,但他以为只是打游戏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便没有管。
难道那不是饮料,是酒?
他皱眉,轻轻扶住晃晃悠悠的小醉鬼:“你喝酒了?”小醉鬼打了个嗝,气势汹汹地一叉腰:“我不喝酒的!你、你怎么冤枉人呢!”
得,这是真醉了。
温言律感觉有点头疼。
“能走吗?我们回去。”
时谣:“好热。”
“那你把外套脱了给我。”
“冷。”
“披着。”
时谣疑惑地张开嘴巴:“啊?”
“外套脱下来然后披着。”
时谣迟钝地照做了。
但把外套脱下来后,她又迷糊起来:“外套…披哪里呀?”温言律”
迷迷糊糊的小醉鬼是很可爱,但是智商好像掉线了。他头疼地放下手里的购物袋,接过时谣手上的外套给她披上。他披上。
时谣给他抖下去。
他再披上。
时谣又给他抖下去。
温言律只能按住不老实的小醉鬼,面无表情地再一次给她披上外套,拿起两个袖管打了个死结。
结果时谣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你、你……”小醉鬼不高兴了,不高兴就要发脾气,她抽抽搭搭地指认,“你凶什么凶!”
莫名其妙被指责一顿的温言律:“?”
他瞬间觉得头更疼了:“我没凶你。”
时谣生气地道:“你明明就想拿衣服勒死我!”“我只是怕衣服掉下来。”
“你表情那么凶,就是想勒死我!”
温言律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皱着眉又解释了一句:“我没想勒死你,也没有在凶你。”
“就是有!把你的作案凶器拿开!”
时谣愤怒地将身上的衣服扯下,摔到了温言律的怀里。温言律:…”
那酒的度数到底多高?怎么喝了一瓶就醉成这样,满口胡言乱语?无端被扣上谋杀罪名的温言律绝望了。
此时的时谣明显脑子不好使,温言律忍了又忍,决定不和醉鬼计较,将手里的衣服放进了臂弯。
但是小醉鬼又主动贴了上来。
小醉鬼迷迷糊糊地扯着他的外套,睁着两只大眼睛抬头看他。温言律瞥她一眼。
时谣搓搓他的脸。
温言律瞬间就僵住了。
“我跟你说个秘密,好不好?”
温言律喉结滚动:“什么?”
小醉鬼眨了眨眼睛,踮起脚尖,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借力凑到了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