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姐姐的明白,她必须出来引导,才能让陆烬燃学会做一个正直的人。
这是她对陆烬燃,很简单的期许。
“你小时候就很正义,但行事容易偏执走极端。如果我不点醒你,你是不是还会因为好面子,不愿意真正地去改正?”陆烬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才应了一声。
声音很低。
像是终于意识到错误的小狗。
“对不起。”
指压板跪得膝盖生疼。
但陆烬燃看着陆烬薇踩在指压板上的双脚,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他皮糙肉厚,其实只有膝盖压着,可陆烬薇却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双脚上。
他很疼,可陆烬薇应该比他更疼。
她一声不吭,陆烬燃也不敢喊疼,只是看着陆烬薇,眼底泛酸。他张了张口。
别蹲着了,姐姐。
可陆烬薇的目光令他说不出更多的话,他垂着脑袋,思绪万千。他确实因为好面子和不甘心始终缠着时谣,偏执地认为只要自己坚持这样做,总能改变时谣的心意。
但他内心深处也明白,时谣不会改变心意的。她不会喜欢自己。
永远不会。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如果不是陆烬薇点醒自己,他可能永远不会意识到这一点。“这声对不起,你不该对我说。”
陆烬薇淡声开口。
陆烬燃沉默着,良久点头。
“我知道了。”
他很乖顺。
每次被教训他都不服气,还是第一次这么乖,陆烬薇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但过多的训斥只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陆烬薇点到为止,终于起身。“十分钟后你自己起来。”
她的双脚踩在了地毯上。
陆烬燃低声应下。
陆烬薇转身离去。
佣人们见这两姐弟终于解决完自己的事,也跟没事人一样纷纷冒了出来,擦桌子的擦桌子,做饭的做饭,没有人去看受罚的小少爷一眼。只是陆烬燃跪了不止十分钟。
陆烬薇也没再出现。
直到陆烬尘应付完饭局回来,佣人才担忧地跟他说明了今天的事,他诧异看向陆烬燃跪得笔直的身影。
臭小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光跪着也无济于事,陆烬尘头疼,将跪麻了的陆烬燃拎起来。他面无表情:"跪着能解决什么事?”
真是一头倔驴。
陆烬燃看着哥哥,没说话。
相比言语,陆烬尘更善于行动,他打电话给了陆烬海:“你最擅长道歉。”陆烬海莫名其妙:“?”
“过来教教你弟,他到底应该怎么做。”
陆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