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你那个道歉信也不用念了。”
时谣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作为我赢了的赌注,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晃悠就行了。”
什么……
陆烬燃微微皱眉,这段时间时不时感受到的强烈失控感,终于随着时谣这句话,尘埃落定。
他不可置信道:“你嫌弃我?”
时谣:“很难看出来吗?”
陆烬燃皱眉道:“你不会是因为我上次因为姜望舒的事情对你发火了,你到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吧?”
时谣手上的书还没放下呢,就烦陆烬燃这种腻腻歪歪的样子,她无语地轻啧一声,将手中的东西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回头瞪他。“行了陆烬燃,别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已经说过不喜欢你了,你别把我当成以前那个可以随便颐指气使的时谣,我现在不想理你,以后也不想理你。更希望你能贯彻你自己之前的诺言,减少在我面前出现的次数。”陆烬燃没想到从前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怎么也赶不走的时谣居然回对自己说出这种话,一时间愣在当场:“你…”“你什么你?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和年级第29聊天。”陆烬燃气笑了:“行,时谣,不就考了个第一吗?你就等着吧!”陆烬燃气得甩手就走。
时谣收拾着自己的新课桌,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忘在了一边。温言律拿着刚打好的水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时谣。她好像跟之前很不一样了,以前恨不得黏在陆烬燃身边,现在居然当众表示不喜欢陆烬燃。
那她喜欢谁呢?是单纯的只不喜欢陆烬燃,还是谁都不喜欢了呢?他拉开时谣旁边的座椅坐下,随手翻开桌上的本子一看。扉页干干净净,只写着几个字“温言律731”"。温言律手一抖,好像被烫到那般,将本子扔了出去。时谣注意到自己的计划本突然以一个抛物线降落到讲台前,不由得停下手上的动作,莫名其妙地看向旁边的某人:“你扔我本子做什么?”温言律沉默地看着她,好像看着什么瘟疫那般,将书桌默默往旁边挪动了几厘米。
时谣低声道了一句"莫名其妙",将本子捡回来,宝贝似的放在了书桌的最里面。
温言律沉默地看着她的动作,内心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该不会,她现在不喜欢陆烬燃,只喜欢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