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公司,绝对不简单,就可以申请正式立案调查。
但是以上环节里,她似乎都帮不上忙。
上午诊所的客人不多,刚刚送走一位,没两分钟门又被推开,是来送桶装水的大叔。路恬星和他打了个招呼,大叔憨厚笑着,熟门熟路走到饮水机的位置,麻利地换桶。
拆下空桶,他弯腰一手抓住新桶的前沿,另一手托桶底,抬起来往上一搁,谁知动作急了,方位不对,他脚下不稳一下没抓住滑脱手,连带着桶全甩出去,“砰”一声砸在疗愈仪上。
好巧不巧砸的是侧面,操控屏凹进去好大一块,电子元件都弹出来了。大叔一下子白了脸,局促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路恬星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找人修就行了,不要紧的。”大叔讷讷:“修的话很贵吧…”
路恬星笑:“不贵,您不用费心这个事,我们的疗愈仪有保修,我们自己修就成。”
大叔红着脸,又道谢又道歉,然后换了一桶新的桶装水,说了好几句“添麻烦了"才离开。
路恬星记得疗愈仪背面有售后电话,她打去电话,转了维修部,对方态度很好,跟她约了时间,今天就可上门维修。不过,还没等来维修人员,先等来了赵小树。他真的进面了,笔试第三,报了个本地的面试班,正在全力冲刺。面试班地点离诊所不远,路恬星怕他没有时间订饭,跟他说他就好好复习,她来负责准备吃的,到时他就过来吃饭,然后接着回去学习,不耽误时间。赵小树一进来,先一如往常地表达他的感恩之情,毫无负担说出一连串星星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路恬星笑骂:“你让我对'爱'这个字都免疫了,我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字就和′你好′没什么区别。”
赵小树哈哈笑,争分夺秒地扒饭,间隙里还关心路恬星,他和谭悠的担忧都一致:“你身体怎么样了?最近出现幻觉的频率高不高?唉,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男生,能谈谈恋爱?”
路恬星一开始没吱声。
过了一会,小仓鼠一样挪过来,坐赵小树对面,手臂慢慢搭桌子上,抿唇问他:“要是有呢?”
赵小树喷饭,然后赶紧拿纸巾擦了:“谁呀?”路恬星低头拨弄衣服上的穗:“就是湛烈啊。”“湛队长?哎,那好啊,我对湛队长印象十分不错,真的,其实我觉得看人,也不需要那么长时间,一顿饭的细节足够,湛队长绝对好人。”路恬星清了清嗓子,又说:“而且我感觉,他对我,应该也是……有那个意思的。”
赵小树急道:“那不正好?你情我愿,心心心相印,一拍即合!那你们咋样了?没谈?!哎呀,应该早点挑明啊!”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本来情况是这样,但是最近几天,湛烈有一些私事,挺麻烦的。我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说这些,我怕他没心情,那不就是成给他添乱了吗?所以我想等他事情解决了再提。”赵小树放下筷子:“星星,你这么想不对啊。”他指指自己:“你看我,我也是个男人吧,我从男人的角度给你分析分析男人的心理。”
“首先,你说你感觉他对你也有那个意思,像你这么迟钝的人都能说出这话,那我觉得这事八九不离十,实不相瞒,最开始我见湛队长,我觉得那个时候他已经对你有点意思了。”
路恬星微微睁大眼睛,但赵小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往下说:“他现在有烦心的事要办,这事挺棘手,挺复杂,也就是说,现在他前面是生活上的着境和困难,后面又是感情上的不确定,人生的两个重要大事,都是悬空的,飘忽的。”
“事儿嘛,一码归一码,困难是困难,感情是感情,而且我品得出来,湛烈是个内核很强大的人,他遭遇的麻烦也许客观看来,是道难关,但对于他,还远远不到生活各项进程都要停摆的程度。假如他真的心力交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