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径直带进了自己的卧室。她今天唯一的不听话就是没听赖芷瑜的,她第一次喝酒,好像快要喝醉了。脸颊带着酒精熏染的酡红,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迷离。她拉着钟煜的手晃啊晃,像个迫不及待展示宝藏的孩子,带着他在房间里转悠。“漂亮吗?小公主的城堡就是这样。”
她确实有点醉,醉意似乎让她褪去了平日的些许矜持,变回了那个被父亲娇惯、被姐姐保护,有恃无恐、莽莽撞撞的小女孩,因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他什么都会被允许被达成。
“公主的床,特别软,“她转着圈向他介绍,“还有这个窗帘,好不好看?我自己挑的,是不是很有眼光。”
看他不说话,她又苦口婆心起来:“钟煜,我跟你讲,审美是很高级的东西噢。″
好像他沉默就是在反驳,反驳带来冲突和矛盾,而她最不喜欢这些东西。事实上钟煜只是在欣赏她醉酒之后的样子而已。审美确实是很主观的东西,可钟煜敢打赌,没有人看到赖香珺之后,能违心地说她不漂亮。
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裙子,露出好看的肩颈,戴着他送的项链,其实钟煜也觉得这条配不上她。只是今天送的礼物她还没有拆,不过他觉得她一定会喜欢那条。
裙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这段时间,不知道她是在刻意减重还是因为学习压力大,变瘦了,他每次都搜罗好吃的店带她去吃,却还是没见她多长几两肉。钟煜想抱抱她,因为她今天实在可爱极了。可她现在这副样子,他不确保抱了她之后还能不能收住,毕竞赖香珺一副想要和他做更过分事情的样子。
四下无人的时候,她毫不掩饰想要吃掉他的决心。小女孩,吃得下吗就吃。
可是好喜欢这个小女孩。
“钟煜…”
这个小女孩窜到他眼前,用那种可怜巴巴又势在必得的眼神看着他,“你可不可以邀请我跳一支舞?”
临近午夜十二点,在她弥漫着淡淡馨香的卧室里,钟煜温柔地看着她,而后微微躬身,极其绅士地朝她伸出了手。
她从小就要上各种课,舞蹈课,钢琴课,画画课,还有语言课,被勒令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还有礼仪课。
除了画画是她喜欢的,其他的这些她几乎从没主动要求展示过,可是在今夜,她看着钟煜,莫名就想要和他一起跳舞。像绘本里面的公主和王子,在月光洒下的夜晚跳一曲华尔兹。他们一起看着她的裙摆开花,看她的手被牵在他手里,旋转、踮脚、相拥。最后一个旋身,她笑着,借着力道拉着他一起倒进了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弹性极好,两人深陷进去。她侧过身,卷发铺散在枕上,眼睛里倒映着床头温柔的光晕,亮的钟煜心悸。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微微张开嘴巴,撒娇的声音带着一丝哑。“钟煜亲亲。”
早知道她不会只满足于亲亲,这个钟煜完全猜得到。可当她真的上下其手时,钟煜发觉,自己还是高估了那摇摇欲坠的自制力。“我漂不漂亮?”
都被亲得意乱情迷了,还揪着这个最基础的问题问。钟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燥热,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你明知故问。”
“可是我想听你说嘛,喜欢你说话,"她哼哼唧唧又撒娇,“哥哥,多和我说话。”
钟煜没辙,掰着她脸颊,让她离自己身体远一点。“漂亮,宝宝,你最漂亮。”
被他的话取悦到,她笑嘻嘻地滚去一边。
扭过头的时候又很委屈,“你知道嘛,这个家里,没有人和我说话。”“哥哥,我喜欢你,我好孤单…”
她有凑去他嘴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畔,轻声细语的:“我们是一样的.…″”
钟煜想说哪里一样,话到嘴边,又觉得她说的对,她小时候就知道他们一样了。
“赖小苔,"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