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是.…?”
不想听钟煜的回答,她吡溜一下,往自己家中的方向跑去。非常不礼貌、也非常没胆量。
但那样怎样呢?她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她都承认好了!赖香珺回到家里又洗了个澡,把泳池里若有若无的□口味全都洗掉,热水兜头淋下的时候,她偷偷哭了一会儿。
出来后眼皮都泛着红。
小金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溜来了她这里,赖香珺身上还松垮地围着浴巾,蹲下来和它蹭了蹭脑袋。
金毛陪着她在浴室护肤吹头发,其实它一开始有点被吹风机的声音吓到,赖香珺调了低档,蹲下来也吹了吹它光滑蓬松的毛发。它乖乖地贴着她光洁的小腿,毛茸茸的,将两人贴着的地方弄得燠热。她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胡乱换了件睡衣,她带着金毛,气势汹汹地走进钟煜家里,雄赳赳气昂昂的,像女战士要巡视领地。
二楼只有一间房亮着微弱的光,赖香珺猛地开门,钟煜的身影隐在大片的黑暗中。
只有窗外漏进的稀薄月光勾勒出他沉默的轮廓。她深吸了口气,慢慢走近。
赖香珺突然闻到股浓烈而涩口的龙舌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