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像吵到她了。”钟煜喉结滚动,哑声认同地“嗯"了声,将手从她上衣中拿出来,把衣角折好,起身,高大的身躯一下子挤满了赖香珺的视线。“我去冲个澡,你睡。”
门被钟煜轻轻带上,赖香珺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半边身子都软了。出了月子后的这两月,两个人不是没做过,但次数很少,一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次都蛮紧张,总归是不尽兴。平时睡在一起,更碍着孩子,都是聊以自…慰的边缘性.…行为,根本爽不了一点。今晚被这个噩梦一惊,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一撩拨,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渴求似乎变得更加强烈了。
赖香珺拉高被子盖住发烫的脸,心里乱糟糟的,她很心疼钟煜的恐惧,可又被刚才那未完成的亲密搅得心猿意马。
寂静的房间里,她看着女儿圆嘟嘟的小脸,隐约能听到浴室传来的持续水尸□。
钟煜渐渐开始恢复公司里的大小工作。这周末,他要应酬,说晚点回来。赖香珺把孩子哄睡后,交给家里两个月嫂看。自己则收拾了两人的一些衣服和必需的生活用品。
钟煜回家后,发现她就在一楼客厅坐着。
“怎么了?“钟煜好笑地松松领带,换了鞋径直走过去,“怎么不去睡觉?坐这儿和个小门神似的。”
他立刻就看到了赖香珺穿的齐整利落,并不是宽松舒适的睡衣。也立刻就慌了神,“要出去吗?”
赖香珺看钟煜瞬间严肃的样子,有点乐不可支,笑吟吟地冲他点头,“嗯,要出去。”
她顿了顿,看着他那副更紧张的模样,笑着补充,“还有你。”钟煜看了眼女儿,就被赖香珺簇拥着下楼。“东西我都帮你带啦,你什么都不用管。“赖香珺推开家门,两人朝车库走去。
她晃了晃车钥匙,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我会负责好一切。今晚听我安排。”
钟煜没敢反抗,连问都不问,就这么放心地跟她上了车。赖香珺平时出门都有司机,自己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是以车技不详,好在这个点儿路上车辆并不多,钟煜也几乎全程紧盯着她。直到上了高速,窗外风景渐疏,他才意识到她想要带他去哪。“乡水峰?”
他记忆力向来不错,哪怕只走过一遍,也对路线有所了解。“我们要去乡水峰吗?”
赖香珺瞪了他一眼,嘟囔道:“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钟煜以为她要生气,就要道歉,听见她又嘟囔:“我老公真是聪明!”他摸了摸鼻子,竞然有些不自在,看她双手扒着方向盘,有些心疼,又说:“你把地址给我,到下一个服务区换我来开吧。”其实高速上还好,后面还要绕一点山路,赖香珺虽然觉得今天这趟她是负责人,但为了两人的安全着想,她还是乖乖交出了驾驶权。她定了这里最好的酒店,一股浓浓的中式老钱风,从路口到前台要经过层层竹林。
暗夜寂寂,零星的路灯点缀在路两旁。
四下万籁俱寂,赖香珺打开车窗,晚风裹挟草木清气一下子扑面而来。他们的套房还在高层,东边,巨大的落地窗几乎可以俯瞰整个山景。钟煜罕见地跟在赖香珺身后,许是气场此时不及她强大,加上前两天刚理了发,竞像是被富太包.养的小年轻。
“过来呀!”
赖香珺看钟煜倚着门不动弹,急匆匆地催他显得自己像什么似的,可话已经说出口,便也不去想那些厚此薄彼的说法。钟煜从善如流地走过来,刚想开口问她神神秘秘搞什么,就被赖香珺一把推向了浴室的方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我在家洗过了,你去洗澡…”他连话都没说,门就被赖香珺砰的一声关上,她又大喊了声,“洗干净占!”
钟煜环视浴室一周,没辙地笑了笑。
让他洗澡,又不给他衣服,他老婆这是在打什么主意。钟煜听话地打开淋浴头,什么叫让他洗干净点?他哪次不是洗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