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钟煜委实不懂,这对孕妇的吸引力有这么大吗?!路过一家酒馆,里面传来歌声,她雀跃着就要进去。“孕妇不能喝酒.…“钟煜有点无奈,手臂却稳稳地护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拨开人群往里走。
“哦,"赖香珺果然翻旧账,“有的人当初说好要备孕,结果和别人喝酒还发ins.”
“我不开心,"她就势坐到了有空座位的地方,许是异国他乡的气氛比较松弛和自在,她便也抛却这些日子的俗世凡尘,抱着肚子,朝还在状况之外的钟煜撒娇,“我肚子痛…″
她的语气太过甜腻,连周边的陌生人都好奇地看向他们。钟煜被她这幅模样整笑了,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桌上一个空酒瓶,也学她语气:“那怎么办呢,我们宝宝不开心了…”话音刚落,他就冲赖香珺身边的两个当地人打了招呼,说的是冰岛语,她听不懂,只是看到这两个中年女性朝她走来,一脸笑意。钟煜往前走,她连连叫他:“钟煜!”
他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恰好台上的人唱完,钟煜简单交流后,毫不怯场地走了上去。
他要唱歌?!
松弛自然得像个本地人似的!
人潮中心,只有他们两个黑眼睛隔空对望,赖香珺久违地像回到少女时代,心脏因为光线中心帅的过分的那人而砰砰直跳。“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钟煜零帧起手,嗓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点随性的沙哑,和吉他的清冽意外地搭调。
在异国他乡,唱一首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懂的中文歌叫她宝贝,赖香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一曲终了,酒馆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她也愣愣的,跟着大家一起看他。
身边女人用英语夸她老公好帅好浪漫,祝他们幸福,而后识趣地走开。钟煜单手拿着不知道谁递来的酒,他进屋后就脱了外面的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卫衣,将他衬得像个男大学生。
一到国外,他身上那股游刃有余的劲儿就显出来。赖香珺一眨不眨看着他走过来,钟煜仰头喝了一口酒,然后俯身,一手捧住她的脸颊吻下来。
直到回来的时候她还晕乎乎,在晚上这场出其不意的混战中,钟煜显然占据上风。
虽然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给她换鞋,赖香珺却能瞧出他骨子里挑衅的精气神,在他又吻过来的时候尤甚。
晚上他喝的酒有果味,酸酸甜甜的,赖香珺食髓知味,被人吃干抹净还傻傻的说还要亲亲。
钟煜却小心地放开她,带着酒后的微醺和得逞的笑意,挑了挑眉,似乎在说,你不是要玩?这才哪到哪…
他轻轻哼起刚才歌的调子:“我的宝贝宝贝,给你全部甜甜…她有点脸红,“你竟然还会弹吉他!唱歌还…这么好听!”钟煜笑吟吟地瞥了她一眼,伸手帮她脱掉外面的大衣。得了便宜还卖乖,钟煜借着服务于她的便利,手也不安分起来。赖香珺推拒,看了眼时间,说自己要去洗澡。能怎么办呢,钟煜哪敢和她讨价还价,就要帮她拿她要换的衣服。“哎一一”她制止了他这个体贴的行为,“你不要乱动,我自己来。”说完像防贼似的让他出去。
钟煜走之前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虽然没有平时工作那么正经,但也仪表堂堂,没那么禽兽吧?!
赖香珺磨蹭了好久,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她洗漱的时间要长一点。出来的时候,钟煜已经在另一个卫生间洗完澡,此刻就站在他们卧室的落地窗前。
酒店遥遥对着那座火山,黑夜里隐隐传来隆隆响声。原本覆盖的积雪大片大片地融化,露出深色的地表,蒸腾的地热白烟在夜色中更加醒目,可能离喷发不远了。
“我…我好了。”
门被打开,氤氲的水汽漫了出来,钟煜回头,看到眼前景象,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