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早些回去。”“嗯。"他清瘦的皓腕搭在竖插在潮湿泥土中的剑柄上,清艳的眉目低垂,看清脸上神色。
明月夷吩咐完便出了竹林。
而她刚离开竹林,周围便升起了浓浓的白雾。整间竹林被笼罩其中,站在原地的少年乌黑长发垂地,绛红的裙摆随着拾步,而拖曳在地上。
他挑起地上的刚才还受伤不能走的小兔子,居高临下的冷漠打量。小白兔在他的剑上慢慢化作了一条披着兔子皮的白蛇,一点点顺着剑身,缠绕上他冷感的清瘦腕上,发出′嘶'声。“怎么连师姐都留不住。"少年眉眼恹恹的,缓声埋怨后身下的影子蛇张开口,将手腕上的小白蛇嚼碎了吞下。
自己吃自己,他并不满足,而是靠在粗壮的竹杆上,阴郁地望着刚才明月夷离开的方向。
烦,说不出的烦。
想要吃了这具身体,但师姐今日玩弄过。
他想到在发生的事,瞳珠微闪,身下化作的蛇尾,朝着寝居游去。院中还和离去时一样,他推开门,竖立的蛇瞳怔地落在床榻上。上面摆放着一套脱下来的衣裙。
是师姐刚换下,还没有放好的。
他过去,停在榻前,缓缓俯下身,整张脸都埋在里面。上面有师姐的味道,好浓……
蛇皮被顶开。
两物齐立。
他管不了,痴迷地闻着裙上残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