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跟她分床睡。漱之甩开他的手,转而抱臂,透出一股防备又有些敌意。她用下巴指指床上:“那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了,床单、被罩、枕……”她盯着那缕红发,格外扎眼。
“我嫌脏……”
代与灼被刺得心中一痛,他睡过的地方,用过的东西,她嫌脏……他还记得刚结婚的时候,漱之喜欢抱着他的衣服闻,往他怀里拱,尤其喜欢闻他腋下的味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这么主动了。如今,就这样不留情面地说出来。
代与灼脚下一顿,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她的意思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换了一遍。
漱之瞧着他,把那枚香囊极珍重地双手捧到台灯旁边,这才开始褪下枕套。漱之一把夺过,三两下用剪刀剪得稀碎。
他果然瞳孔一缩,表情扭曲了一瞬,有些惶然地站起身,走近。漱之耀武扬威地把丝线崩裂的香囊高高举起,挑衅地看他一眼。她倒是要看看,代与灼能为了那个′前妻'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