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里被折腾的,差点回不来。一到了晚上,魏司北就没个停的时候。她现在睡觉越发踏实,死猪一样,半夜偶尔醒来,惊奇发现魏司北竟然还放着。“你那什么眼神……“魏司北把最后一个滴水的碗塞到她手里,“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叶初伊轻哼一声:“夜夜寻欢的可不是我。”魏司北掐她腰:“你说这话没良心。怎么,我还委屈你了,哈?你就说,我哪天晚上没尽心尽力,换着花样儿伺候你,你说你说你说。”“得了吧。“叶初伊拿着瓷碗在他眼前一晃,背过身去,“我刚说一句呢,你这么多句等着了。你不会又开始受孕激素支配,要人天天哄着了吧?”“你哄哄我还不行了吗?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喜欢,爱,没你不行,最喜欢你了,全世界对我最重要的男人是魏司北!"她已经提前将所有的答案选项全部念了出来。魏司北叉腰倚在门边,淡笑道:“这还差不多。”二人这次都有了经验,自然呵护得更加细致。魏司北竟然还去买了一些育儿的书籍。
俗话说,第一个孩子照书养,第二个孩子照猪养。他们家,则是完全反过来的。这一个是闺女,天天过得猪一样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还有一群跟班儿伺候着。这第二个,魏司北和叶初伊都打定主意到生的时候开盲盒,不想提前知道性别。
魏司北欣赏着卧室里自己头胎的孕肚照,觉得这次的肚形有些不太一样。似乎更高更窄,叶初伊心疼他上次生得那么艰难,这次精准控制他饮食,不许吃太多。
天天蹲举一个人形杠铃,他的右臂似乎练得更发达了。为了维持他引以为傲的对称美,他只好在拳馆加大左臂的训练幅度。每晚回来,瞧着镜子里肚子一天大似一天的自己,魏司北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种动物。
可是,像什么呢,又想不起一个特别神似的。直到有一天,他在自己的床头,看见了叶初伊新买的毛绒玩偶。双臂肌肉发达,胸肌紧实有力,大腿健美修长,腹前高高隆起一一准确地说,是育儿袋!
他像袋鼠?!
叶初伊也这么认为?
还非常"贴心;地跟上次买的手偶企鹅摆在一块儿。叶初伊的床头,被他摆放了自己的帅照;而他的床头,就被她这么讽刺?魏司北抱着足月的肚子坐在床边生闷气。
他整个孕期都没生过气,这久违的感觉还挺亲切。叶初伊对这感觉也挺亲切,哄起人来也是信手拈来。“你看啊,凡事得往好处想,这二头肌、这胸肌、这腿,你比袋鼠差吗?这伟岸傲人的蓬隆孕肚,你没有吗?”
魏司北仔细想想:“是啊,我有啊。”
叶初伊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肚子:“所以嘛,我是在夸你呀,怎么是讽刺你呢。魏老大最好了!”
恩……虽然还是有种被骗的感觉,但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概是被自己气着了,等叶初伊的这一下午,肚子闷钝着疼。刚才叶初伊坐上来那一下,好像直接破水了。叶初伊听他这么说,脸色白了一瞬。
正要去打电话,魏司北站起来拦住她:“不要,我自己生。那帮大夫手也忒重了,上次,我说了别按那儿,还按,疼得我嗷嗷乱叫。”叶初伊被他逗笑,摸摸他的脸,准备东西给他接生。她不放心,还是发消息给简洁让派人过来,不过要等差不多生的时候再来。她自己会接生,但是若是魏司北生完感染了就不好了。回到房间,魏司北站不住,直想往下蹲。
她也没想到进度这么快,上腹已经空瘪下去,魏司北夯着床沿儿猛用力。嘴里还是哇啦哇啦意味不明地叫一通。
还好今天闺女不在家,可不敢让她听见。
叶初伊耐心劝着他,让他听她口令,别胡来,吓唬他不听话就又要在床上躺几个星期。
魏司北控制着本能,一点一点听她的话用力。他这一胎养得好,只是到此刻才撑出些纹路,抓着痒。叶初伊一直观察着进程,看见时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