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是烟不离手,竞然说戒就戒了?是为了叶初伊?
他几分嘲弄地笑笑:“小叔不懂女人。”
这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是要教育他?魏司北不屑一顾:“说的好像你很懂似的。”
魏博闻重新组织语言:“哦,精确地说,是不懂年轻的女人,尤其是三十岁以下的,还是个万人迷。人家年纪轻轻,身边不乏优质男士,还没玩儿够呢,怎么可能定性。”
魏司北一手插兜,斜倚在墙上,不耐烦道:“你要说什么,就直说。”“你留得住人,留不住心。"魏博闻故意咬重最后一个字,“同居的感觉,跟八年前也不一样了吧?”
魏司北冷哼:“你消息倒挺灵通。人和心,至少还能留下一个,比一个没有的强。”
“你也是了解的,叶初伊心气很高,事事爱争第一,谈过的男人,也都是最帅最出类拔萃的行业顶尖。我们是同龄人,思想差不多。三岁一条代沟,两条就是鸿沟。也许现在觉不出来,时间长了,她就不会甘心留在你身边了。”“是啊,她为啥要跟我在一起?“魏司北犀利反问,“她不但跟我在一起,还照顾我,给我做饭,给我刷鞋,半夜跑到我房间里偷亲我。”他不按套路出牌,魏博闻继续苦口婆心:“小叔,您甭跟我赌气。叶初伊都不是咱们能驾驭的女人,刚才跟奶奶交流,她一直想让您早点结婚,早点抱孙子。您也老大不小的了,我实在不忍心看您受情伤啊,时间宝贵啊。”“不用你操心,孩子早就怀上了。”
“什么?真的吗?"魏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二人齐齐回头,就看见叶初伊和护工一左一右扶着魏母,脸上的表情比他俩还要精彩。魏母喜悦的眼神转到叶初伊的小腹,又慈祥地摸摸她的脸,真不知道怎么夸她才好了。
叶初伊一个劲儿给魏司北使眼色,浮夸地做口型:“你说呀,你快自己说啊。”
魏司北纹丝不动,恍若未觉。
叶初伊尴尬笑笑:“那个,阿姨,您听错了。司北他是说…”“瞎呀,这姑娘,还害羞了。没关系的,阿姨也是过来人。"她暖和的掌心捧住叶初伊的手,爱不释手,“我的腿是摔断了,耳朵可没聋,几个月了?叶初伊腹诽:要不……您还是选择性失聪一下?魏司北看她一眼,走到她身前,把她挤走,自己扶着亲妈:“快四个月了,妈,您要不要看看B超图?”
魏母眉开眼笑的,挽着儿子的胳膊:“太好咯太好咯,我可算盼到这一天了。”
魏司北冲魏博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四个人坐电梯下楼。魏母话不由多了起来:“赶明儿个,让王姨去你那儿多给做些补品。”叶初伊贴着电梯按键,皮笑肉不笑:“这就不用了吧?”“用!"魏司北斩钉截铁,拔高声量,“你别想躲。”魏母当即拍开他:“这熊玩意儿,对你媳妇这么凶干吗?初伊过来,到这儿来。”
她还是想让叶初伊扶着,初伊心里有数,在老人家面前滴水不漏,皆是顺着她的话说。
老人家不记事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八成还以为他们两个住在一起。欢欢乐乐把魏母送回家,魏司北坐进车里,五指在方向盘上握了握。“那个……“他余光瞥见叶初伊一直在手机上打字,也不跟他说话,瘪着嘴说道:“我不是有意凶你的,就是……就是声音大了、了点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烦躁,也许是昨晚他的情不自禁将她推得更远,也许是魏博闻的话一再刺激他,也许是她的假装不在乎让他无计可施。叶初伊好奇抬起头,撞上他讨好的眼神,不由伸手想摸摸他的脑袋。魏司北身子僵硬,一动不动让她摸。
摸够了,叶初伊淡笑道:“没关系的,我都知道。是孕激素作祟吧?”孕激素?
他一个大男人,这辈子也没想过会跟这个名词扯上关系。魏司北嘴角略垂:“就当是帮我个忙,明天应付过去王姨,你再要走,我也不拦你。”
叶初伊终于转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