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来,他的浓情又是对着别人的了。
幼臻若无其事地回答:“无比确定。”
秦令川渐渐靠近,薄唇快要碰到她的前一刻,抬眸看了眼,幼臻闭上双眼,等待着他的接近。
她是愿意的。
也好,虽然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但毕竞订了婚,她是他的人了。这不是个好地方,也不是个好时机,但他很开心,幼臻重回他的怀抱。确定了她的心心意,秦令川试探而克制地,极尽温柔地吻了几下。唇齿间酒精气味氤氲,他有些不高兴地道:“以后不许喝酒。”幼臻睁开眼,捧着他的脸笑:“好。”
秦令川捏住她的指尖,放在自己后腰,平淡地开口,委婉斟酌,又小心翼翼:“幼臻,我白天被你气得不轻,口不择言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幼臻无动于衷地笑笑,反正今夜之后各奔东西,也用不着出于之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身份跟她解释什么。
秦令川见她沉默,心也随之一沉,没想到她又主动凑上来,便再也忍耐不住,深深吻住她。
他原先将她放在身下,可水太凉,对她不好,又抱着她翻转过来,自己枕着浴缸边沿,将水龙头打到温水那边,继续放着。他抱过她的双腿,沿着腰线抚过肩颈,手背青筋暴起。幼臻伏在他紧实的胸肌上,听见秦令川动情地轻声唤她:“小……心底最后一丝绝望的挣扎被彻底撕裂。
小七?
小七!
哈!他终究是把她错认成了姐姐,这个她无比讨厌,避之不及的小名,被最心爱的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叫出来,幼臻无耻地看轻自己。像是报复一般,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