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幼臻一时顿住,秦令川趁这空当忍痛按住她的手:“你别看,会吓着你的。”
血腥味渐浓,幼臻有些强硬地挥开他的手:“我也学过医的,我不怕,你快告诉我是哪里在流血。”
走廊上脚步声响起,黄医生适时赶了来:“别动他!”
方才路上听陶北说的情况,恐怕是动了胎气。
一见幼臻就在这儿,黄医生也压不住心里的火:“东家有孕了,夏小姐就不能心疼心疼他?别老气他了行不行!”
下身满是血,方才不觉得,此刻幼臻在侧,他很有些难堪。
秦令川断续说道:“我没事。你乖啊,去休息吧,别看,唔——”
黄医生一手探上他的小腹,秦令川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她被赶了出去,六神无主地下意识呢喃:“他,有孕了?”
走廊尽头,周沅离的身形隐在灯影下,随着他一步步向前走来,脸上的阴影逐渐放大。
他双手插兜:“你都知道了?”
“师哥,这是真的吗?秦令川他怀孕了?以男子之身,有、有孕了?”
周沅离挑眉,俯身在她耳侧,用一种极为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他现在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可见他对你姐姐是多么刻骨铭心的爱。”
“两个月?”幼臻惊诧地瞪大双眼。
“是啊,医生的产检报告上都有,我看过了,要不也给你一份看看?”周沅离皮鞋脚跟着地,晃了晃脚尖。
是了,当然不会是四个月,那晚他被下了药,完全是被动的,又怎会为了她情动承孕。
孩子当然是姐姐的。
这孩子如今是遗腹子,也是秦令川和姐姐之间仅存的联系,他当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