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气死了。
他阴沉着脸下车,站在车旁,面无表情地拢火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压住火气。
闻墨绕到副驾,一把拉开车门:“下来。”岑姝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来,你同我讲。他到底做了什么?”
闻墨难得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先把′劈腿'这种绝无可能的选项从梁怀暄身上排除。却又沉默地发现梁怀暄除了冷淡傲慢一些,似乎也没什么人品上的缺点闻墨不耐:“哭什么,说话。”
“……他送了我一瓶香水。"岑姝抽噎着,“可是…那瓶香水,是、是他和别的女生一起选的。”
闻墨听完,脸色更黑了。
额角青筋直跳,“什么?”
岑姝不再作声,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闻墨倏然掐灭了烟,本就锋利的眉眼显得更加不耐,对她说:“先落车,返屋企睡觉,我出去一趟。”
“哥?"岑姝这才抬眸看他,迷茫了一瞬,“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闻墨冷冷吐出三个字:“去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