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真的夹了。
每次都斯磨而过,好几次她以为他要冲破最后防线,他却只是克制地徘徊在边缘。
岑姝的脸完全潮红了,眸中氤氲着水汽,鸣咽着骂他:“你这个混蛋!谁允许你这样对我的!”
到最后甚至她控制不住了。
好丢人。
“我的错。"梁怀暄勉强餍足了,声音恢复了平静,抱着她哄,薄唇不时落在她发顶,“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以后怎么办?”他们结婚之后,他想做的远不止这些。
“你闭嘴…你这个厚颜无耻、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岑姝抽噎着控诉,眼睫都泪湿了,“不理你了,今晚我要自己睡!”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岑姝都故意不跟他说话。吃了晚饭之后,梁怀暄找了一部电影。
两人坐在沙发上,梁怀暄从背后抱住她,手环在她的腰上,低声哄她:“还不肯理我?”
岑姝赌气地往旁边挪,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拽回来。最后,梁怀暄又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抬手扣住她后脑,极其温柔地吻她。这个吻太温柔,温柔得让岑姝很快丢盔弃甲,又不自觉就开始回吻,又把原本打算不理他三天这个想法彻底抛诸脑后了。吻到一半,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说话,空气忽然也变得粘稠起来。梁怀暄抬起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眼尾,低声和她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失眠了。”
“真的?"岑姝语气带着几分怀疑。
“嗯。”
自从有了她之后,他的生活好像鲜活了起来,到处都有她的痕迹,她的狗,她买的各种家居装饰,卧室床头她的发绳、眼罩,浴室里她的各种瓶瓶罐罐,沙发上他们堆叠在一起的衣服。
他现在没有戴眼镜,眉眼深邃平和,注视着岑姝的眼神和以往都不同。岑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红着脸想别开脸,却又被吻住。吻到一半,岑姝被压在了沙发上。
乌黑的长发如瀑散开,她看着他,不满地嘟囔了句:“别以为一个吻就可以哄我。”
他淡淡一笑:“想不想看纹身?”
“给你看。”
岑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虽然她和他做了几次亲密举动,但上次在酒店灯光昏暗,还生病。今天在浴室里她几乎全程背对着他,最后哪还有力气欣赏什么纹身。梁怀暄见她这副模样,低笑着追加条件:“前提是,今晚不许回你房间睡。”
岑姝立刻瞪圆了眼睛。
果然,这男人就没安好心!
梁怀暄的吻流连在她唇角,又辗转至颈侧,趁着间隙低声问:“怎么对我的纹身这么感兴趣?”
“就是对你有纹身有点意外嘛。”
“是么?"梁怀暄不疾不徐地说,“其实,纹身不过是种选择。就像有人爱听巴赫,有人偏爱爵士乐。世界从不该只有一种审美,人也未必总如表面那样。”说完,他又好整以暇地看她,“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就是,感觉有一套自己的规则。”
“还有呢?"梁怀暄低笑一声,又替她补充,“冷漠?不苟言笑?”“对对对!"岑姝忙不迭点头,“而且我以前很难想象你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还以为会是Hanna那样的……”
“Hanna??“梁怀暄有些意外,“你还记得她。”岑姝微微一怔,突然想到什么,睫毛轻颤了两下。第二天,在去圣济的路上,岑姝看到小宜的平板磕了一角。岑姝忽然想起这台平板小宜已经用了快四年,明明以她现在的薪资水平,在港岛白领中都算顶尖了。
但是小宜却一直物欲很低,工资大半都交给惠姨保管,剩下的除了必要开销,就留着吃吃喝喝。
“小宜,今天去换台新平板吧。"岑姝说,“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说内存不够用吗?我来报销。”
“真的不用了,我昨天清理了缓存,又腾出好多空间。这里面还有好多我们的照片!"小宜打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