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又气不起来,舍不得对她说什么狠话。他一时间竞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只是平静地问了句:“演完了?”岑姝扁着嘴不说话,也不动,就这么不满地盯着他看,试图用哀怨的眼神瓦解他的冷漠。
半晌,梁怀暄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俯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宽大的手掌轻易就将那截莹白包裹,指骨修长明晰,宛若白玉扇骨。
岑姝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屏住了呼吸。
梁怀暄又慢条斯理地脱下她的细跟高跟鞋,替她换上那双崭新的平底鞋。“聚餐开心吗?”
岑姝答得斩钉截铁:“一点也不开心!”
“是么?“梁怀暄抬眸,眼神意味深长,“可我怎么觉得,你刚才笑得挺开心的。”
岑….”
“说说。“梁怀暄松开手,声音不疾不徐,“和他聊了什么,让你这么开心?岑姝听完突然眼睛一亮,凑近打量他的表情,“你是不是生气了?吃醋了?”
她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突然很雀跃。梁怀暄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将她的小得意尽收眼底,他面不改色,淡然反问:"你在意?”
“…当然在意了。"岑姝轻咳一声,有些心虚,“特别特别在意。”岑姝看他脸上神情似乎有瞬间的松动,她立刻又顺势而上,凑过去扯了扯他的西装外套,娇声说了句:“你别生气了嘛~”梁怀暄垂眸看着她的脸,仰起的小脸上写满讨好。半响,言简意赅:“好。”
这么干脆的回答反倒让岑姝一怔。
这男人这么好哄的吗?
两句好话就哄好了?
岑姝还没来得及窃喜。
下一秒,梁怀暄静静地注视着她,淡淡道:“过来吻我,岑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