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看了看这本费心整理的实业小册子,又看了看胤掏,心情非常复杂,原来看似最不着调的十二才是他们中间最有大才的那个。胤祺感动地差一点主动放弃对储位的争夺。胤撰也差不多,但他更多的是觉得自己用施恩阴谋都比不上胤淘这一套,所以还有什么争的必要呢。
但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间闪过。
让胤祸在皇位候选人结果定下之前放弃,绝不可能。胤淘被心思复杂地兄弟们灌了一肚子果汁,然后怒赚五十两餐饮费。“嘿嘿。"送走兄弟们,胤淘弹了弹他银行的五十两联单,招手让郝敢度过来。
郝敢度对自家宿主的财迷已经能做到无视,一口一个苹果干吃着上前:“宿主,你又想到了什么赚钱的好办法?”胤淘摇摇头:“我的大船都出海了,还用担心以后没钱吗?我只不过是有个帮助哥哥们的想法,郝敢度,你去帮我把邬思道约出来。”邬思道在十三年秋高中,入职翰林院,没有如历史中那样给田文镜当幕僚的邬思道静观诸皇子争着表现,修修书写写词偶尔给皇上讲一讲书,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但惬意很快就被打破了。
邬思道听完十二阿哥的要求,豁然站起:“十二阿哥,您说的事情太大了,微臣不敢办。”
胤淘笑着打量邬思道,翘着的那条二郎腿勾了勾脚尖,悠哉哉的:“玉露,你别跟我说你不敢,你才不是不敢的人。”就问什么人能在一个知府做幕僚的时候能把名声传到皇帝耳中啊?胤淘之前在庆元县没事干的时候又翻了翻郝敢度给他买的清朝史书,有一本书上都贴了四哥当上皇帝之后给田文镜的密折中问到邬思道的原话。再说,邬思道之前被他举荐去给德州帮做账房,后来德州帮就成了一跃而成为漕运上最大的一个帮派,到现在直接合并其他帮派而成为漕帮了。虽然这离不开因为胤淘的关系老康关注德州帮,兄弟们路过扬州的时候遇见德州帮的麻烦也会过去打个招呼。
但如果当时的德州帮内部没有一个有长远限光的大脑,还是发展不到如今的规模。
邬思道看着十二阿哥眼神,不再谦虚,淡淡地一笑:“十二阿哥,听说小隐是个很厉害的存在。”
胤淘挺了挺脊背,他就是小隐,夸小隐就是夸他,却是作出一副吃惊模样问道:“你不是都当官了吗?怎么还没看见过小隐解说。”小隐解说是官场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邬思道笑道:“听说朝中官员必要被小隐点名解说了,才能看见它的。微臣不才,至今未入得小隐发言。”
胤淘嘴角抽抽,邬思道还是头一个希望被小隐解说的人呢。摆摆手道:“也不尽然。”
他印象好的人看见小隐解说的时间都会提早。邬思道到现在都没看见过小隐解说,不得不说是胤淘这一年都没有怎么想到他的原因,以前想到他的时候,这人还不是朝廷官员呢。邬思道看着胤淘笑,给胤淘吓了一跳,他知道邬思道很聪明,但这家伙不会是推测到自己跟小隐其实是一个人吧。
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
胤淘说道:“邬大人,你问小隐是有什么想法吗?”“微臣不敢,"邬思道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微臣只是听说小隐很喜欢十二阿哥,您若是一定要让微臣帮忙给你的各位兄长指点迷津,那微臣希望您能跟小隐通融将事情原委解说出来,微臣很怕被卷入其中啊。”“就这?没有问题。我答应了。"胤淘提起茶壶给邬思道倒茶,“这样一来你也能看见小隐解说了,不亏。而且以后无论是谁登上大位,他们都会感谢先生的。”
邬思道抽了抽嘴角,端起十二阿哥倒的茶压压惊,他就没有听到过什么人把这种事大咧咧说出来的,现在他承认同僚们说得对,十二阿哥还是很吓人的。胤淘说道:“今天时间已经晚了,再说明天你恰好休沐,我把哥哥们给你约出来。”
邬思道点头,还是有些担心:“十二阿哥,微臣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