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摇头,这都过去一年了,三哥咋还没有明白夺嫡真谛。今年一年,康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度过的,三月去了广州十三行考察继续扩大通商口岸相关事宜,四月经过苏州,停下来参观了李卫和胤淘合办的船厂,终于下定决心要鼓励大清子民出海经商。五六月在畅春园休息了两个月,七月的时候就顶着酷暑出了门,路上定下了承德避暑山庄的选址,又去看看胤淘,发现庆元县真的在胤淘的带领下越来起富有,就想把胤淘的经济治县理念推广开来。于是康熙继续向北,九月后在木兰围场围猎一个多月,才又动身返回京城。康熙在路上能处理国家大事,但也有很多琐碎的事需要人在京城办理的,胤祉就是这个被选定的人,当时的胤祉有多开心,现在被皇阿玛骂了个狗血淋头就有多难过。
康熙不像在看这个无论怎么给机会都扶不起来的老三:“卸了身上的差事,回府专心办你的藏书楼去吧。”
“胤袍。进来。”
胤淘很惊讶,老康背朝后,怎么看见他的?“皇阿玛,儿臣回来了。“胤淘进去就展示他一个儿子很久不见皇阿玛的思念有多深。
其实他们父子也不过才三个月没见而已。
虽然胤淘在外面当官,但谁让他康熙是个旅行皇帝呢。一年之内胤淘在任上就见了老康三次。
康熙看到胤淘,还算满意,让他把烧火棍放一遍,坐过来仔细说说这一年来庆元的支柱性产业白糖。
胤淘在乾清宫一留就是大半天,天快黑了才有机会去见哥哥弟弟们。大家约在他开在京城的酒楼。
一见面,胤淘就忍不住说:“你们怎么还是老样子啊。”众人:他们竞然被十二嫌弃了。
想说人家十二笨吧,想想人家庆元县今年的税收,根本就张不开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