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信息,百年后,恐有八分能成真。”
康熙看向殿外的夜空,声音叹息:“是啊。八分,还是保守了。”他经常听传教士讲西方的数学、化学、天文地理,早就感受到他们的威胁,但从未试想过百年后自己治下的大清竞然不是他们的一合之敌。康熙问道:“你以为该怎么办。”
胤祺神色严肃:“儿臣觉得十二说得很对,我们应该及早参与制海权的争夺,朝廷应逐渐在更多沿海地区开设港口,派遣善于治理地方的能臣,把持进出口货物,同时亦不能忽视海军力量。”
说到此处顿了顿:“只是若要建设海军,便需要数以万计的炮船,这将是一笔远超过修河的开支。”
康熙欣赏地看了胤祺一眼:“胤镇啊,你曾经在户部办差,什么账目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朕相信你也能管好银行,他日朝廷若用钱造船,你必能全力支持。”
胤祺一愣,微微抬眼看向皇阿玛,没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老登。“咦,老四你已经在了啊。"胤祉说着话走进来,看到龙椅上威严的皇阿玛,很意外,“皇阿玛,您今天挺早的。”刚过寅时啊,他觉得自己都已经够早的了。康熙冷哼,抄起袖子斜斜靠在龙椅扶手上。这边还没说话,外面的脚步声说话声多了起来,胤提、胤初、胤祺、胤祚等已经站班的皇子都来了。
反正这一晚上能睡好的没几个,全都早早地醒了。大臣们同样如此,这一能进园子,眼里含着血丝的大臣们蚂蚁一般涌入。胤淘从不干站班这种影响人睡觉的事,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吃过早饭就该吃午饭了,胤淘看着秋日蔚蓝的天空,决定先去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