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缺德的。“你是哪里人啊,你家没有亲戚?”
又软又脆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看见说话的是个小孩子,有人说:“难道小孩子也想买个婢女回去。”引起一片哄笑。
胤淘看向那个说话的家伙,一个吊儿郎当站在边上却完全没有显露任何同情心的锦衣公子。
这家伙纯是过来看热闹的。
胤淘:“傻逼,我又没问你。”
“你竟然敢骂我。“锦衣公子眼神阴鸷,一副能够马上冲过来跟胤淘对打的模样。
胤淘:“就骂你,谁让你恶意揣测我?”
白衣女子不想被别人吸引了视线,哭声加大,更加柔弱,“小少爷何出此言,如果小女子家中还有别的人,何至于将父亲的尸体抬到街上这般卖身?小女子本是京城人士一一一”
在这个"女人"说他的悲惨身世时,锦衣公子向胤淘点点头,那意思是让他等着,但胤淘观察起那个躺在地上盖着一张破洞席子底下的人,并没有看见锦衣公子的脸色。
女人都是假的,这人也是假的吧。
“女人"说到他三岁死了娘五岁被卖给人家做童养媳十岁被他患了痨病的爹赎回来,胤淘看出了点东西。
忽然听到身边的人在叹息。
胤淘惊讶地看向叹息的人:“六哥,你?”胤祚:“十二,她的确很可怜。你看她受伤的茧子,做不了假的。“而且他看半天了,这女人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什么有喉结,胤淘看错了吧。他这个活了一辈子的人都没有看出来问题。“可是,他有喉结啊,"他的身份都是假的,所说出的这些话就算有点真也不能全保真吧,胤淘的小眼神打量着胤祚,“六哥,你不像是这么心心软的人啊。”难道这么小就慕少艾了?
这个老六。
胤祚用鼻子哼了一声:“我吃过的米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说着一挥手,示意胤淘不用再多说,让他的小太监护茶过来,“拿两个钱给他。”
接着教育胤掏:“即使她真是骗人的,能够流落到这个地步,必定也是遭遇了什么极大的苦难,我们又不缺这一点钱。”胤淘目瞪口呆。
六哥,真的不愧是圣母座啊。
眼角余光看到银光闪过,胤淘小手极快地把护茶拿出来的一角银子塞到自己的腰带里,庆幸上午起床的时候老六说他没腰他还是坚持让小路子给自己捆上了一个腰带。
“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送给骗子啊,"而且还是男扮女装的骗子。胤祚转头向胤祺:“四哥,你就不管管?”可能胤掏从小就比较黏着胤祺而胤祺又总能哄好他的缘故,胤淘有什么问题兄弟们都已经习惯性地找胤祺了。
胤镇:“六弟,你不如听听十二要说什么。”胤淘说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有喉结之后,他还真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就是啊。"胤淘护着抢救回来的银子,“再说了六哥,我刚才不是想说骗子,我其实是想关心你。”
胤祚一笑:“你关心我就是抢走我的银子?”他还不信了,重生一次原来的自己能成为自己的克星。胤淘匆忙地摆摆手:“不是,我只是担心你吃太多盐,会不会劓住。”胤祚额头上的青筋直蹦哒。
他们的谈话太容易将周围的人带偏,白衣女子眼瞅着本来被他吸引过来的人都像是听说话(小故事)似的听这几个小孩子叭叭,眼底闪过狠厉的光芒。“大爷,这位大爷您行行好。"白衣女子又提着袖子哭了起来,这次就目标明确地看着人群里面一个酱红色己字纹的中年男人,膝行上前拉住男人的衣服,“昨日家父过世,小女子便做了一个梦,是家父指点小女子来到此处卖身,家父说此地会有好心人助我们度过今日一难。小女子看见您,才知梦中家父的指点非虚。”
周围的群众很快被这个带着点神奇色彩的说法吸引。“诶呦,都说一切皆是缘法,说不定真的是他们的缘法呢。”“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