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两…是会答应,还是会觉得受了侮辱,更加暴怒?”我张了张嘴,答案不言而喻。对于一条因为肉糙就轻易要求更换祭品、视人类为血食的龙来说,这种讨价还价,只怕只会激怒他。哪吒看着我沉默的反应,嘴角那点冰冷的弧度消失了,眼神变得极其专注,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危险的决心。我忽然就明白了。
讲条件?通融?
根本不是。
李靖或许还存着一丝侥幸,想用妥协和更多的牺牲换取安宁。但哪吒从听到敖丙要求童男童女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妥协二字。他问他父亲是否真要献祭,不是在担忧,而是在确认,确认这最后一丝和平解决的可能也已断绝。
他说讲条件,语气里的讥讽不是因为觉得这办法愚蠢,而是因为他早已看到了这办法的尽头必然是失败和更大的屈辱。然后呢?
然后,就不再是讲条件了。
他一身戾气地从外面回来,他心中所想,心中想干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讨价还价。
说到底不管如何,他仍旧会走上那条路。
之后的发展似乎无需再言,我在梦中所见,便是之后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