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变得遥远而不真切。这间教室仿佛自成一体,成了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孤岛,一个盛满了空缺的容器。
我们两个人站在门口,像误闯进一幅褪色遗像的局外人,连脚步都不敢放重,生怕惊扰了这份沉重得能压垮人心的宁静。吴优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走吧?”
我没动,只是目光死死抓住那片令人窒息的空荡,试图从那些整齐的桌椅和凝固的尘埃里,看出一点点被掩埋的真相的轮廓。“阿虞!”
小莲花突如其来的呼唤猛地将我从沉思中拉扯出来。一瞬间,各种声音重新涌入耳膜一一远处的欢笑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自己的心跳声,仿佛从水下突然浮出水面,重返人间。
我这才注意到吴优几乎快要哭出来,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微微陷入皮肤,眼中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神色…她在祈求什么?小莲花跑过来,毫不犹豫地拉住我的手将我带离二班教室。吴优如释重负地紧跟在后,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我们的脚步。来到操场,阳光立刻洒满全身,驱散了那股附骨之疽般的寒意,仿佛血液重新开始流动,身体逐渐回温。“阿虞广……“吴优的声音依然带着担忧的颤音,“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二班的孝教室?″
我转头看向她,直接问道:“小优,你知道为什么整个高三只有二班去郊游吗?”
吴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就为了这个?”我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只有二.……”
吴优后面的话我没能听请,小莲花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耳朵。但小莲花不知道,我读得懂唇语。吴优地意思是一一那是因为,只有二班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