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
我使劲嗅了嗅,怎么也嗅不出莲香来。
“你自己不也是莲花?是你的味道吧,你天天待我房里,身上留你味道不是很正常?”
莲花嗤笑了一声,“明明是不同的莲香,你偏要说是我的?”不是,莲香还能不同吗?
对此,莲花的语气没有起伏:“人和人身上的味道能一样吗?”我哽住。
真是无法质疑的一个问题!
不过我还是想验证一下,于是凑到它的花瓣面前,使劲嗅了嗅,好吧,文盲的我只能说挺香的。
莲茎捆住我将我往后带了一带,莲花压低了嗓音:“你忘了先前的话了?”我顿了顿,捂着脸转过了头去。
随后被逼着洗了个澡。
阿兄在傍晚回来,还带了两条鱼,一条红烧,一条熬汤。对不起,我现在见到鱼就想吐。所以晚饭就直接鱼汤拌饭。幸好阿兄厨艺非凡,鱼汤里压根就没有鱼的味道。
吃完晚饭,我主动收拾碗筷。
阿兄从市集里买了一沓表芯纸,教我折纸船,用来祭祀河神。还有一些白烛,也是用来祭祀的。
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诗。
纸船明烛照天烧。
它的前一句是,借问瘟君欲何往。
所以纸船和白烛是用来送瘟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