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海棠花香四溢,温香软玉在怀,萧敛下意识紧紧抱住。“萱儿妹妹,上官冉要收你为徒,战争结束后,你和她走吧。”柳茹萱抬眸,眸中皆是震惊之色:“一年多前你扬言要将我送给张员外,现在你又要把我送给上官冉吗?萧敛,你当我是什么,是妻子吗?哪有你这样的人,我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萧敛看着她,眸底几丝不忍:“她是收你为徒,入上官一族,你颇喜医术,又独具慧根,几年后兴许会名满四海、一生快意。”“说到底,“柳茹萱眼泪一滴滴掉落,“你就是不喜我了,要赶我走。萧敛,你到底喜欢的是我,还是我能够生育的小腹…”萧敛替她拭去眼尾泪水:“你跟着我,无子无女,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不若和上官冉走。”
“我舍不得你,但我希望你过得好。”
柳茹萱凝着他:“是你把我哄回来的,如今我不想走了,你就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
“你可想好了?"萧敛捏着她的脸,柔声问道。柳茹萱点了点头,明明眼泪还溢在眼眶中,来不及抹,只笑着:“我想好了。”
“那些名啊利啊,我都不在乎。但你要让我随便出门,要让我开一个医馆,我也会好好治你的身子,不出几年,就有小娃娃可以抱了。”萧敛低眸看着柳茹萱,心却不知怎么地,渐渐安定下来,他扬唇一笑:“好。”
“你不生气了?“柳茹萱攀上他的肩头,吻着萧敛的脖颈,含含糊糊道。萧敛褪下她的衣衫:“自然还生着你的气呢,我孩子的生死,我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就被你这么处理了。”
柳茹萱拉着他的手往心口放去,手盘盘旋旋绕着他的青丝,娇声道:“那我今日随萧敛哥哥如何,你不要生气了。”“你说随我处置?"萧敛挑了挑眉,手替她拢好衣衫。柳茹萱虽觉奇怪,但并未多言,点了点头。
萧敛蹲身,从地上捡起衣衫,替她穿好衣衫,拉着她出了帐。忽觉身后人很难牵动,他转头:“怎么了,反悔了?”柳茹萱摇了摇头:“萧将军不是不让我出帐吗?我怕被乱棍打死。”萧敛笑道:“方才我口不择言,萱儿莫怪。如今夕阳西下,离鸟归巢,斜阳灿灿,风景正好,不妨陪我去赛赛马。”柳茹萱听及喜色溢于言表:“当真?那我们赶快走,待会儿天黑了。“她着急忙慌便反过来牵着萧敛往外头走,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慢点,如今天黑得晚,你不必如此着急。"萧敛跟着她往前走,捏了捏她的手心,笑着说着。
周旁士兵见此皆大为震撼,他们的主将有一天竞然会如此温柔,任由一女子牵着走,也半点不生气。
柳茹萱回头,娇嗔道:“你能不能走快点。”“好好好,我走快些。"萧敛凤眸里如今尽是缱绻的柔情,攥紧了她的手,大步往前走去。
日头西垂,平芜尽处,青山重重叠叠。落阳似被揉碎,在天际晕染流光,在山峦边缘勾出暗橙的流火。
一马在平野间奔驰,笑声阵阵。青绿裙摆和玄墨衣袍在初夏晚风中翩跹、缠绕,两人的青丝亦在风中不断纠缠着。
“萧敛哥哥,再快些,再快些!"柳茹萱看着尽处渐落的红日,连声催促道。萧敛紧揽着柳茹萱的腰肢,劲风阵阵,他大声道:“再快些,我只怕将萱儿妹妹从马上颠下去了。”
“可不要小瞧我。”
柳茹萱一把抢过他手头的马鞭,大声一呼,马儿复又加快了马蹄:“抱紧我!"萧敛一笑,抱得更紧。
狂风席卷,烈马逐着红日。渐渐地,日西沉了,马儿亦慢了下来。鬓发散乱,香汗淋漓,心中却尽是畅快。
“可玩开心了?“萧敛轻掐了柳茹萱腰肢,眼底尽是宠溺,下巴抵在她肩上,懒懒问道。柳茹萱点了点头:“晚风袭面,纵马驰骋,的确是让人只觉舒爽。萧敛手掐腰一提,便让柳茹萱与他面对面坐着。柳茹萱一声惊呼,未及反应,便撞上了萧敛的胸膛。不知是风吹,还是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