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在腹背受敌、生死一线时,也从未怕过什么,如今虽不愿承认,却的确是怕了。怕她等不了这许久,怕她怪他,更怕她毫不犹豫地一走了之。见府外士兵尚未捉住任何潜逃之人,他这才下了车。萧敛刚进府,便见管家匆匆忙忙奔来:“世子,鸾凤院起火了。“他前脚刚到,余光中却见那些京城兵业已至。
装作焦急不已,还未及与领头的碰面,他带人立时往鸾凤院奔去。步履匆匆,
二十士兵火把高举,随萧敛步履匆匆赶往后院。一路上救水的下人乱做一团,不时撞在一处,水洒了满地。
萧敛冷眼看着一切,唇角微勾。
还未到鸾凤院,只见火势冲天,浓烟阵阵。萧敛看着旁边请安行礼的下人,怒斥道:“愣着做什么?快去救火!”那些下人立时领命,继续泼水救火。
萧敛提步走近鸾凤院,下属立时阻止道:“世子,院内大火,还请您止步!”
“混账!“萧敛踢了那士兵一脚,“公主还在里面,我又怎能只顾自己性命!"萧敛不顾劝阻,走进院内,热浪袭来,平添了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感。院内救火声不断,偏着火势愈来愈烈。萧昭眸色沉沉,忍着疼痛爬出了门廊,扑到了院中。
她如今已是满身伤,气息奄奄。
抬眸,却见萧敛正带着士兵从外而入,玄衣同深深夜色几近融于一色,冠发梳得一丝不苟,眼底冷漠,唇角勾着一丝笑意。“萧敛…"萧昭虚弱地趴在地上,鬓发散乱,只那丹凤眼噙着泪水,因刻骨恨意而猩红一片。
“公主,能再见你一面,可真是…太好了。"见她出来,萧敛颇为意外地拟挑了挑眉,随即敛了敛神色。
萧昭推开周边的侍婢,下意识往后退,屋中忽地窜出一男子,身上遍是血迹,三步并两步跑,揽住萧昭:“世子,求你成全小人和公主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萧昭侧首看着他身上的血,那是梓霜的,眼底闪过心痛,恨恨盯着他哑声道:“我是当朝公主,岂……
未及说完,当即便晕了过去。
“昭儿,昭儿!”
满院人皆是震惊得不再一语,来回打量着萧昭和那男子。士兵不敢看萧敛脸色,纷纷救火,眼看着火势愈小。
萧敛脸色沉沉,凝着萧昭的脸:“我心系公主安危,却未曾想,公主与旁的男子羞辱于我。公主当真是好狠的心.…赶来的士兵皆是一时滞住了,看看那男子,又看了看萧敛,最后满是心慌地看了看贵妃最疼爱的公主萧昭,如今人已然受伤。一时不知这场闹剧,谁最为可怜。
“我自去请罪,你们且先回吧。”
“对了,"叫住了那些士兵,“顺便灭灭火。”似是失却了所有心力,萧敛有气无力地道。萧敛将她交给侍婢,倏然横抽一刀,那男子尚未反应,只见鲜血喷溅,应声倒地。
众人心下大骇。他将血剑往地上一丢,转头走了。“去海棠院。"萧敛吩咐侍婢道。
如今海棠院尚未传出什么消息,柳茹萱不免一番惊吓。他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往海棠院走去。
“世子,不好了,不好了!”
萧敛蹙了蹙眉,走向海棠院的脚步仍未放慢,一边走一边烦道:“又如何?”
“夏姨娘不见了。”
萧敛略有些诧异,随后淡淡道:“走了也好,便让她走吧。”“可夏姨娘带着棠娘一起跑了。”
萧敛步伐猛地一顿,深眉俊目,目光幽深、阴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见此忙跪地,瑟瑟发抖:“府中下人见三人爬墙欲出府,看身形,当是棠娘和夏姨娘不错。”
“见到为何不拦!“见那人支支吾吾,萧敛将他一脚瑞翻在地,怒道,“一群酒囊饭袋,还不去搜!”
萧敛匆匆往府外行去,他忽地停住脚步。府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她们插翅难逃。
萧敛拦住曲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