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几声,打了个哈欠就往床榻走去,随意瘫倒在上面。正值晌午,睡意正浓。萧敛走过去,帮她褪完鞋,轻搂住柳茹萱,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棠儿最近在我面前是愈发随意了。”转身,钻入他的怀抱中,眉眼间尽是睡意袭来的慵懒:“可我见萧敛哥哥是欢喜的。”
萧敛扬唇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欢喜了。这三天直忍着不见你,就怕见到你像那日,吧嗒吧嗒掉眼泪,就差让我写休书了。”柳茹萱闻言睡意全无,趴到他身上:“萧敛哥哥看着人高马大的,竟然还怕我一小姑娘。而且,你觉得我有那么蠢吗,我细细一想,分明是夏姐姐引我上钩。”
“分明是你故意把我关这儿的。”
萧敛捏了捏她像个雪团子的脸颊:“棠儿这都能猜到,那看来是当真长大了。”
捧着他的脸,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随后娇声一笑:“我怎么感觉不是嫁了个夫君,而是找了个爹爹。你总是说我小时候如何如何,现在如何如何,可我却不记得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这不公平。”
萧敛眼底尽是笑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吻着身下人,手不住地在她身上游移,抬眼瞅着花颜染霞的柳茹萱:“你爹爹难道会这样?”柳茹萱羞极,推操了萧敛一把:“说的什么混账话。不会,"她抬手掩住萧敛的眉眼,“以后别这么说了。”
萧敛把她手拿开,俯身啃咬着雪颈,柳茹萱痛哼出声,手按在萧敛后脑勺上:“痛,你别这样…”
并未作理会,剥笋般层层将衣衫剥去,雪白的肌肤露于人前,寸寸啃食而下。待至肩颈,萧敛失神地看着肩上牙印。柳茹萱忙起身,以衫挡身。萧敛坐近些,扯下衣衫,柔声道:“我看看。”柳茹萱肌肤上星星点点都是啃咬之迹,噙着水汪汪的眼眸看着萧敛,听此,她往前挪了挪,略有些后怕道:“你别咬我。”萧敛手从她的肌肤上划过:“这个伤疤,我就不找药膏祛了,留在这儿挺好的。”
“不要,女子身上有疤不好。”
“棠儿,听话。总归你这儿只有我一人能看到,我见着欢喜,留着便是。”柳茹萱重又以衣衫遮体:“可我见着不欢喜,而且我又不是你的物件,为什么要在我身上留记号?”
萧敛将她整个儿抱过来放在膝上:“留点记号,好让旁的男子知难而退,不好吗?今天好不容易来寻棠儿一次,棠儿说些我喜欢听的,可好?”柳茹萱搂着他的肩,喃喃道:“可是你要做些棠儿喜欢的,我才会说些你喜欢听的。萧敛哥哥,你说我们是不是认识?”萧敛披了层外衫在她身上:“棠儿为何这么说?”玩弄着他腰间的玉坠,摇了摇头:“就是做了一个梦。”低眸,他打趣道:“梦里你和我像现在这样相爱相守?”她复又摇了摇头:“梦里你把我关在一个地牢里,然后我死了,萧敛哥哥也死了。”
萧敛听她这一番简略的话,笑出了声:“怎么你我都死了,都是梦了,就不能好好活着。”
柳茹萱攀上他的脖颈:“毕竟这只是梦嘛,而且若棠儿犯了错,你肯定舍不得把我关到地牢。梦是假的,现在的你和我才是真的。”萧敛在她耳侧亲了一口:“我自是舍不得把棠儿关到地牢。我们棠儿这般细皮嫩肉,我又怎么舍得,只恨不得造一金屋,让你长长久久住在里头。”他这一番话说得颇为动听,一惯平淡冷漠的凤眸中缱绻着无限柔情,眉宇间光华流转似拢着温和的月华。
柳茹萱在他怀中轻蹭着,手臂伸出,捏着他的鼻子:“先前不知,你还可以说这种情话。可你下次再咬我,我就不喜欢你了。”“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棠儿自己。”
“君子贵在克己自持,你也应如此,有所欲亦要有所节制,否则与禽兽何异?“柳茹萱凝着萧敛,正儿八经地数落着。萧敛听她这么一板一眼地说着些大道理,并未听进她所说的话,只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