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亦因疼痛而扭曲成了一团:“你做什么,怎么突然发疯咬人。”萧敛以帕拭去了肩上的血迹,薄唇上挂着些血丝:“总得在身上留下些痕迹,让别人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
“柳茹萱,你若与他人有染,我会亲手杀了你们。”柳茹萱忍着痛,不可置信道:“我既嫁给了你,又怎会红杏出墙?况且萧敛哥哥不念半点旧情吗,连我都舍得下手。”她生气了。
蓦地清明,萧敛手轻掐着她的腰,将柳茹萱往下扯:“棠儿,我自是舍不得的。方才那都是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咬痛了吧,我给你上上药。”如今柳茹萱被他吓到了,如今听他这一番安慰之辞,亦是魂不守舍。想及先前在清国寺中,一些残肢、满地鲜血,还有连翘、南风.…她一直想问,究竟是何时变得如此…
可还是没问,不是不想,是不敢。
至于为什么不敢呢,她也说不上来。
萧敛低眸,她肩上的伤口尚流着些血,眼底泛起心疼。他起身拿了药膏过来,轻轻涂着:“棠儿,你不要怕。"她的腰身轻轻颤抖着,萧敛见此声音愈柔,“其他的,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较真的。”
声若飞蝇。
极低极低的声音,低得柳茹萱都没听到,肩上痛意蔓延着,让她不及再问一遍。
一手紧紧抱住柳茹萱,另一手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样,要是你还介意,再咬我几口如何?”
柳茹萱吸了吸鼻子,打了他几掌,巴掌落在萧敛身上却好似雨点:“以牙还牙,亏萧敛哥哥想得出。我若是咬了你,难道我的伤口就会不痛了吗?”萧敛笑着搂住了柳茹萱的肩,另一手却要掀开她的小衣,柳茹萱拿起外袍披上:“今天罚你不许亲近我,这里也不能咬.…不能摸!"柳茹萱避开了他的手,缩到被窝里,生着闷气。
萧敛无奈叹了一口气,自去洗漱一番,回到床上,却发现柳茹萱正装睡。她睡得正香,却觉自己被一人紧紧箍着,那手探入衣衫。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她迷糊地抓住萧敛的手,嘟囔道:“你不准碰我…好粗糙的手。”萧敛颇有些无奈,含着她的耳垂,又稍松些道:“你若再装睡,我就去寻公主了。”
随便他找不找公主。本不欲理会,可萧敛一向多疑…“公主公主,你就只知道公主。“柳茹萱睁眸,回过身斥道,杏核眼瞪成满月,银牙压碎半句嗔怪,“我明明躺在你旁边,却还要这样。”柳茹萱踢开被子,背过身去,气得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萧敛看着她裸露的雪背,又为她盖上了被子,眼底笑意直要溢出来:“那棠儿不是不理我吗?我又不是故意在你身边提起的。”柳茹萱干脆趴到他身上,吻得萧敛的脸湿乎乎的,气鼓鼓道:“怎么样?还要亲哪?”
萧敛瞅着她这公事公办的模样,凤眼弯成了月牙,眉梢舒展开,身体轻颤。“笑什么笑,还要亲哪。"柳茹萱捧着萧敛的脸,揉搓着,启唇正欲说话,忽只觉身子一凉。
她忙一手捂住,却只是杯水车薪。萧敛揉搓着身前雪意,认真道:“先前看着萱儿妹妹的时候,总想着,这么娇小一人,这儿怎能生得这般丰润。”“难怪十四岁时你与我亲热时第一下就要脱我衣衫,原来先前,就对我想入非非。"柳茹萱断续着说道。
萧敛回想先前场景:“先前每逢春,就要去吴越。自是不能虚此一行,肯定是要看棠儿长得如何了,又喜欢什么新鲜玩意了,或者是又娇气成什么样了。柳茹萱贝齿轻咬下唇,唇珠抿成个欲坠不坠的娇嗔:“你总说我娇气,我怎不觉得。我要是娇气,定不会选你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将军,随便一生气,批我压住,我就无可奈何了。”
萧敛勾了勾唇角:“好,你不娇气,可满意了?“萧敛挠了挠柳茹萱,挠得她疲软在自己身上,两人交颈而卧,缠绵悱恻着。脚上的铃铛响了一两个时辰,叮叮声散漫在帷帐中。翌日,萧敛早已起身出去了,柳茹萱梳洗沐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