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狗狗。”“我没有。棠儿,先前你说的连翘一事我已经在安排了。也算是今日给你的歉礼。”
听此,她才缓了缓颜色。
“如今开心了?"萧敛垂眸,嘴角漾起弧度,饶有兴致地开腔。柳茹萱抹去眼尾眼泪,也不言语。打横抱起她,两人出了浴池。头埋得愈加低,像是想起什么,她双手捧着萧敛的脸颊,认真凝着他的眼眸。
萧敛心下疑惑,将她放到院中椅上,唤连翘过来梳发,这才慢悠悠问道:“怎么看我看得这般出神?”
“很快便是元宵节了,我想出去逛一逛。"柳茹萱摇着他的手臂,软声道。杏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萧敛,笑盈盈的,让人不忍拒绝。萧敛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尽量放柔了些:“棠儿,元宵宫中设宴,我与公主要同去赴宴。”
“可我不一定要在府中等你回来,"柳茹萱执铜镜自照,仔细看了看冠发,又侧首道,“你若是不放心,安排几个人看着我便好。”萧敛凝着柳茹萱,她上了妆后,玉容上施了些粉黛,眉心花钿平添几分娇媚,淡粉的衣衫衬得肌肤愈加白润。
“在家好好等着我回来。”
柳茹萱不明所以,听着他冷淡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原先爹爹都会让我元宵出去玩玩,可你却一定要强留我在府中。“见萧敛脸色愈发沉,她无奈放柔了声音,“我自不会乱跑。”
萧敛起身,理了理衣袍,扫了一眼柳茹萱:“元宵那日,我会请些杂要戏班来府,你不必念着外面的新鲜。”
“这次你若是敢偷溜出府,我就不会像上次那般轻而易举放过你们。连翘,看好你主子。”
柳茹萱蹙眉看着萧敛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连翘,他就这么生气了?”可此次不趁乱逃,又该何时可以。
连翘复又为柳茹萱上了些玫瑰色口脂,轻声道:“萧世子也是觉得外面人心险恶,担心棠娘的安危。”
柳茹萱手肘支在膝上,托着腮:“分明是将我像物件一样私占着。总归是他先高兴,这才考虑着我高不高兴。”
连翘忙捂住柳茹萱的嘴,惊道:“棠娘,你以后不能再在说这些气话了,被人听去,可是要惹祸上身的。”
柳茹萱垂下眼睫,点了点头,连翘这才松手。牢房阴暗,只高窗透进几缕光。满室皆是血肉的腐糜之味,隐隐还有些腐鼠流窜的恋窣之声,搅得稻草乱飞。
“上面知会,今日世子爷要过来亲自提审那犯人。”一狱卒飞跑而来,向门口几守兵通传道。
“世子爷?他怎会突然来此。"一士兵听此脸变得煞白。世子爷萧敛难伺候是牢中有名的,有时言语触及他的不快之处,轻则鞭刑,重则断舌。其狠辣凶残,在朝堂之中,亦是让御史连连上折讨伐的程度。先前萧敛来,上头尚会派人知会一声,可如今却是半点风声也无。“世子爷。”门口几个狱卒见萧敛走来,忙行了一礼。纵使只在他们身上淡淡停留了一瞬,那森热却让人不觉而厉,一时惶恐失神,失却了动作。萧敛很是不耐:“开门。”
其中一狱卒忙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锁。锁链一层层解开,重金属碰撞之声清冽。
径直走了进去,高窗上的光落在萧敛凌厉非常的面容上,高挺的鼻梁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