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萧敛哥哥只是没猜准棠儿的心意,毕竟棠儿先前对我避如蛇蝎,后来亦是阳奉阴违。”
“我以为你无意于我,所以不在意。”
柳茹萱抬起脸,抱紧了萧敛:“你眼下要如何,还是要晾着我吗?”萧敛打横抱起了她,在桌前坐下,细细瞅着她的手,烫红了一片,指尖还有些瓷片划过的伤痕,轻斥道:“我砸水杯分明是看着砸的,你又何必走近?柳茹萱撇了撇嘴:“我分明动都没动,明明是你的茶水滚烫,还要往地上砸,自己不顾着旁人,只顾着耍威风。”
萧敛一时语塞,从抽屉中拿出药膏,替她上着药,不死心又道:“那你又何必捡那碎瓷。”
柳茹萱低眸,嗫嚅道:“总归都不是萧敛哥哥的错,要是错了,也是我太娇气,心浮气躁。”
萧敛垂眸一笑。
柳茹萱攀上萧敛肩头,又闻到了熟悉的脂粉味:“哥哥说让棠儿信你,可你身上为何这么浓的脂粉味?”
萧敛低头,细细嗅了下,细细解释了昨夜的情形。柳茹萱捂住了他的嘴,这才低眸应了声。
“不然棠儿以为什么?“萧敛拿开她的手,懒懒掀起眼皮,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柳茹萱垂下眼,眼睫忽闪,绯红爬上了耳根:“你不要再打趣我了,若不是你晾我这许多日,我又怎会胡思乱想。”
萧敛侧着首,逗弄着她:“最是喜欢棠儿这副娇羞模样,终于见你吃些酸醋了。”
柳茹萱迎上了他的目光,含羞带怯瞪了一眼,不再说话。萧敛凝着柳茹萱,手掐了掐她的腰,蹙眉道:“近些时日见你吃饭也只吃几口,摸着好似又瘦了。”
柳茹萱跨坐在他身上,许是椅子过高,脚尚未点地,轻轻晃着足,闭眸轻嗅着萧敛身上的气息,喃喃道:“每日看着你那张臭脸,自是什么都吃不下。似是想到了什么,柳茹萱拿掉他手上的信件:“近日你对我多出言不逊,可想好要如何弥补我?”
萧敛扬唇,挑了挑眉:“你想要如何?”
柳茹萱见他心情甚佳,觉得还是有戏,不过得慢慢来,她渐渐铺垫着说道:“棠儿提出的这件事,有点点不合礼法,然后还有点点浮浪,不过会让萧敛哥哥与棠儿之间的关系缓和很多。”
她的一番描述让萧敛渐渐有了实想,他点点头,促使她再往下说去。柳茹萱见他松口,喜道:“我想要一小侍卫在海棠院,眉清目秀,当然长得好看是更好,家境好,有才学,然后.…"”
柳茹萱的嘴忽被萧敛捂住,方才听她这一番话,萧敛的脸色越来越黑:“柳茹萱,你想做什么?我虽比你大八岁,却也不老。”柳茹萱拿开他的手,嫣然一笑:“哥哥误会了,棠儿只是想着为连翘寻一郎君,她年纪也不小了,已到出嫁年龄,总该好好物色才是。”她不知自己此举能否顺利,若说最放不下谁,想必便是连翘了。连翘待她好,很是好。时至如今,每每想及紫香,都不免心惊。这世间女子有许多活法,若连翘欢喜相夫教子的安稳生活,她亦是尊重的。只愿她能安好…
“届时找一媒婆,相看几家便是,何必在你院中挑?”柳茹萱摇了摇头,抬眸认真道:“毕竟是婚姻大事,草率不得。相看几回总不够,棠儿只是想着两个人朝夕相处,连翘也对其人品性更为了解。”“她为人温婉知礼,是一吃亏了也要往肚里咽的性子,得找一事少人好的人家,这才配得连翘。”
萧敛含笑看着细细盘算的柳茹萱:“我日后为你寻寻。只是棠儿,我为你做事,你又该如何回报我?”
柳茹萱复又抱住萧敛,在他怀中蹭了蹭,撒娇道:“你就当做是这些天冷落我的补偿,不要和棠儿算这么清楚。”
“这几日忍住没碰你,亦鲜少与你说话,其实我心里亦是煎熬难耐。“萧敛俯身,在她唇畔落下一吻,柳茹萱攀上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柳茹萱手轻解开衣衫,蹭着萧敛的胸膛,香肩裸露,皓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