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柳茹萱手心,安慰道:“棠娘,萧世子只是不好驳了公主的面子,再过一阵子,便会来看姑娘的。”
柳茹萱却不依不挠追问道:“会吗,连翘?"连翘见无法避开,只得老老实实道:“于男子而言,夫妻之事,是开枝散叶、绵延子嗣之事,很少关乎情爱。棠娘,公主和夏姨娘亦是世子的妻妾,自是…”连翘未再言,柳茹萱轻点了点头,再未说话,日光渐不再漫入屋中,落入了漆黑之中,黑影渐渐爬上了她的裙摆,又蔓延至面容上。夜色沉沉,萧敛从书房往燕院走,入了主屋,绕过屏风,却觉帐后似有一人。
海棠花香四溢,萧敛眉头一蹙,以为是柳茹萱,掀帘一看,夏倾蓉正坐在床榻边。
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合欢香燃,扰得萧敛心绪不宁。萧敛勉强镇了镇心神,眼底一抹猩红,唇角掠起一抹轻慢笑意:“你在这儿做什么,出去!”
夏倾蓉见萧敛眼底尽是阴戾,眸色沉沉,凌厉的面庞尽是抵触之意,心一颤:“妾身想着夜晚寒凉,想着为世子暖暖床,世子也舒服些。”她只着一袭轻纱,曼妙身姿若隐若现。
纵使外人如何吹得萧敛神通广大,终归不过是一寻常男子而已。是人,便有欲。
夏倾蓉起身,轻褪薄纱,袅袅上前,声音柔媚不已:“萧世子,妾身服侍你就寝,可好?”
萧敛勾唇一笑,翻身压下,夏倾蓉倒在床榻上,娇嗔道:“世子,你弄疼妾身了。”
未待夏倾蓉下一步动作,萧敛从枕下掏出一把刀横在她脖前,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