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是我。我不认识他,你信我.″
萧敛深眉俊目,冷冷凝视着柳茹萱。
转头看着地上的男子,扯开柳茹萱,抽出剑,手起刀落。一切都在转瞬之间。
伴随着柳茹萱一声惊呼,那男子倒地,鲜血横流,眼眸尚不可置信地圆睁着。周遭下人亦面面相觑,萧敛冷冷打量着周围人:“愣着做什么,把他处理好,分尸,喂狗。”
萧敛回头,拉着惊魂未定的柳茹萱回了厢房。很是恐惧,低头便可见他衣衫上的血迹,瘦削的肩直颤,如玉面庞亦很是苍白。
待入房,下人遣退后,萧敛目光没比先前淡:“旁人怎知,“深眉俊目,便如此紧凝着她,“让我看看,莫非是漏看了。”“你之前看过许多次的,如今却是忘记了么。“柳茹萱避开他欲解开腰带的手,淡淡道。
萧敛见她如此,颇有些意外,蹙眉道:“不过是近段时间未碰你的身子,便如此大的意见。先前不是一直不愿的,如今又为何生气呢。”这段时日,柳茹萱偶能从萧敛身上闻到些许脂粉味,纵使是他有意换了一套衣衫,可却依旧能闻到。
“没有生气。”
“那便让我看看。"萧敛不冷不淡地抬眼,凝着她,眼底幽深。心头只觉一疼,她不明白,为何男子对一人腻了后,变化会如此之大,如此猝不及防。
闭上眸,索性解了衣衫,她只是徒自站着。微凉的手覆在肌肤上……
“你竞能面不改色捏造这些。"许久后,萧敛才轻笑着说出这句话。柳茹萱听此话,走到榻上坐下,低眸道:“没有面不改色,我当时也是颇为发窘。”
萧敛披上衣衫,从背后拥住她,揉捏着:“今日,我在你这歇下了。”想及他先前所做之事,却是莫名心寒。柳茹萱别过头去:“这些时日我身子不适。”
似毫无所觉,他的手仍在自己身上游移着,似是早已消却的热情如今又稍稍激起了些许。
“怎么了?我与你亲近些你不满意,如今在你这儿歇下,又不满意。我看当真是往常骄纵了你,将你惯成这般模样。”“若你当真如此认为,那便是吧。"柳茹萱听他这般毫不留情的训斥,眼中闪着泪花,哽咽道。
深久的沉默。
萧敛拿下她的手,目光微冷:“这几天你先好自待着,我近几日会睡在书房。待五日后迎娶公主,大婚次日我会命人将你接到萧府海棠院。”柳茹萱一滞:“是陛下赐予你的府宅,可不应该是公主府吗?"萧敛气极反笑:“你就这么想自己夫君做上门女婿,入赘进去?”柳茹萱摇了摇头,抱住萧敛:“自然不是,世子和公主一对璧人,无论哪里,都好。”
“你当真如此想?"目光紧锁着她,眼底是不可察觉的伤痛,可语气却是罕见的冰冷。
“自然是的。棠儿只希望你们百年好合,日后…好好侍奉你们。”萧敛淡淡应了声,放下柳茹萱,去了书房。那日后,萧敛日日宿在书房,平日亦很少见柳茹萱。每日回府,也只随便问问柳茹萱起居,就去了书房处理政务。
除夕夜,正是萧敛与六公主大婚前夜。
柳茹萱正闷闷不乐坐在榻上,随意翻看着医书,她近日已看了许多,还命采买的人买了些药材回来闭门鼓捣。
忽听得身后轻轻的脚步声,随即她就被一人从身后拥住,熟悉的松木清香。柳茹萱碎玉步摇轻晃,却不扭头。
萧敛埋首在她颈间,细嗅着海棠香,温声道:“脾气真倔,我不找你,你便半次不曾来看我。”
柳茹萱这才转身,手攀上萧敛的脖颈,清澈如琉璃的眼眸直勾勾看着他:“既在生我的气,我又何必上赶着去讨你的嫌?”萧敛低眸,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今日除夕夜,带你出去看烟花。“柳茹萱听及此颇有些惊讶:“明日你与公主大婚,今夜太晚了。”萧敛拉住了她,柳茹萱衣衫紧贴着婀娜丰腴的身子,看着妩媚娇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