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一时间,五六人涌入,柳茹萱挣扎着,却不敌群力,簪子已被人夺去,手上亦划出了一道血痕。
下人一哄而散。徒留柳茹萱在床上欲哭无泪,唇咬出血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煞白的脸颊上。“顾修,你受命于公主便是得罪了萧世子,若是放了我又是得罪了公主,夹在中间恐怕不好受吧?”
柳茹萱将碎发拢到耳后,明明浑身颤抖,嘴角却倔强地勾起讥讽的弧度。顾修淡淡一笑,复又在床沿坐下:“莫非江姑娘有良策?”柳茹萱的手直攥得锦被生褶,努力维持着镇静:“六公主不过只是想让我被人占去清白,让我和萧世子白瓶有隙罢了。你假装强占完,派人将我送去边运之地,便可一干二净。”
“什么叫做假意强占完?"顾修散漫扬眉,嗓音低沉,拖着长长的腔调。柳茹萱脸蓦地一红,偏头不自然说道:“我腰上有颗痣。若公主问起,你可以与她说,介时她想必定会相信。至于萧世子追问,你便说是我直接说予你的。”
顾修饶有兴趣地看着柳茹萱:“那我又怎能确定你不会回到王府告状?毕竞,王府锦衣玉食,而边陲之地却是苦寒,你一娇弱女子,待得住?”柳茹萱回过头来,正视着他:“顾公子,我虽只是一介女子,却也不是失信之徒,你若觉得我待不住,那便多予我些傍身钱财。”顾修低低笑了起来,不正经地挑了下眉:“姑娘高估我了,我不过是一浑身铜臭味的商人。你想予我讨价还价,占尽便宜还卖乖,是不可能的。”顾修翻身将柳茹萱压下,抬手捂住柳茹萱的嘴,轻笑道:“江姑娘,你应该是吴越前郡守之女柳茹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