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
萧敛冠发已乱,玄袍起褶,却还持着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果然,人不可貌相。
柳茹萱复又往桌上、地上看了一眼,旋即飞快移开视线,背过身去。萧敛正持信而来,见此打趣道:“棠儿连自己的东西也这么嫌弃?”柳茹萱背对着萧敛,湖蓝衣衫的褶皱似水波纹般层层展开,海藻般的墨发披散而下,钗发凌乱,耳根烧红。
萧敛随手将信搁在桌上,从身后抱住柳茹萱:“棠儿今日恐怕又是你在我面前失了面子,可我是故意的,"手从胸口游移而下,“若不这样,怎么让棠儿长记性?我又舍不得打骂你,自然得从旁的地方出出气。”这番话,落在柳茹萱耳中,只剩一句不打骂。想及过几日中秋节,柳茹萱抿抿唇,不欲再与他计较。
“腰压得痛。“柳茹萱正仰面半卧于书桌上,偏首蹙眉,腰肢如柳般绵软,胸前雪意随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杏眸眼底半敛春色,似凝着秋水,眼波流转之间,最是勾魂摄魄。柳茹萱的腰在萧敛手中不盈一握,却柔韧似春柳新折,侧身时,腰身一拧,便如游鱼摆尾。
萧敛轻扶起柳茹萱,凤眸几许深情,侧首在她脸侧落下一吻,而后在她耳边轻声笑吟道:“一捻春冰…束素绡,风前弱柳妒纤腰。”“楚宫若问当年事,只恐巫山…梦不牢。”脸上笑意几分放荡几分肆意。
柳茹萱抬眸,偏过首去,却又羞红了脸:“做这般艳诗,若教旁人听了